,王贻孙则微微一笑,突然改变话题说道:“这一科的省试今天傍晚就要结束了,不知道大王在巡视考场期间,可曾发现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绝妙文章?或者是有希望位列三甲的年轻新晋?”
“这个我还真没来得及。”赵德昭难得说了一句大实话,说道:“怕影响考生答题和写文章,我一直都没有拿起考生的答卷细看,准备等考试结束了再一起看。”
“真的?”赵德昭难得的大实话居然招来了王贻孙的质疑,表情明显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说,大王连开封著名才子柴成务的答卷,都没有专门去细看一下?他可是开封府的去年州试头名,二王爷亲点的得意门生啊。”
听出王贻孙这话弦外有音,又知道王贻孙所处的派系属于赵普一党,赵德昭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又说了一句大实话,说道:“我没留心这件事,本王虽然也听说过柴成务的大名,但是并没有见过他,这次为了公平起见,也没有故意起认识他。”
“大王洒脱,下官佩服。”王贻孙恭维了一句,然后又微笑说道:“不过二王爷就完全不同了,下官听闻,汴梁城中已经无数人传言,说柴成务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一科的头名状元,以证明二王爷去年在州试中的法眼无差,所以下官斗胆揣测,二王爷肯定十分关心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