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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年在黄厂长的热情招呼下,走进小平房xbqgg☆cc
刘大年作为县农行的支行行长,其实权利挺大,至少他知道县区内,谁有钱xbqgg☆cc
比如这个煤球厂,一年盈利30万,远比砖窑更赚钱xbqgg☆cc
“老黄,我不跟你绕弯子,我手里有伱们乡的砖窑,你要不要?”
“十里营的砖窑?”
“对xbqgg☆cc”
“那可是个大麻烦啊xbqgg☆cc”
“有啥麻烦?”
“余建军都进去了,还不麻烦?”
“嗐,那是有人告他xbqgg☆cc”
“是啊,因为砖窑卖便宜了,乡里人不愿意,所以才告他xbqgg☆cc
那等我拿到砖窑,乡里人怎么想?
他们可不会管这砖窑倒了几回手,更不会管什么转让合同,只在乎谁用砖窑赚了钱,等闹起来,上面也为了稳定,也为了平息民怨,最终还是会把我送进去xbqgg☆cc”
“你也太胆小了xbqgg☆cc”
“跟胆小无关,再就是,熄火多年的砖窑,余建军只投产半年,虽说因为洪水熄火,但谁又能保证真修好了?”
“25万!”
“余建军拿下砖窑,才花了10万块,你卖给我25万?”
直到这时,支行行长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xbqgg☆cc
当初余村长上门,说要25万买下砖窑,银行只知可以拿回贷款,从未想过余村长不买,银行该怎么办xbqgg☆cc
现在看来,这砖窑确实是个大麻烦xbqg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