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扩散,再怎么掌握强大的力量,也将局限于这一点之内。
这是体量和质量上的绝对差距,镜中的明月再如何耀眼也无法同明月相较,再绚烂的萤火终究难以企及烈日之辉光……
简单来说,天人打他跟打狗一样。
时楔的存在,已经让天人在织锦之中锚定了自身,升华为了更上一层的形态。
而季觉,甚至连时楔的雏形——圈境都还没搞定。
超拔位阶的圈境,本身就是天人之时楔的基础和原点,就好像拉扯织锦的经纬,彼此重迭,打下了一个名为季觉的‘结’。
如此众多的传承在身,有非攻之中的圣贤遗留和变革之锋的潜移默化,季觉已经完全有能力打结了。
可偏偏,现在就差一点……
他还在门外面。
这么久了,这破门就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或者说,有是有的,而且对比其他人而言已经快到离谱,可对于如今急需质变的季觉而言,还是太慢。
这个沟槽的超拔就不能跟重生一样,睡一觉就完事儿了么?
他开始急了。
看到眼睛发黑,背到脑壳疼,季觉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从大书库中走出,经历了重重关卡,琢磨着去哪里整点东西来吃,就又又又又一次的,看到了姜同光。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待到七天之后呢。”
姜同光调侃道:“看来,收获颇丰啊。”
“是啊。”
季觉点头,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线冰寒从喉咙中滑下,从胃里炸开来,扩散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疲惫不见,神清气爽。
好东西!
“话说,协会是没有其他接待员了吗?”季觉疑惑问道:“怎么啥事儿都让你这个理事跑前跑后?”
“……”
姜同光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你特么也不看看你自己整出来多少活儿,换成别人来,兜得住么?
协会既然给你脸,你就别不要了好吧?”
“行行行。”季觉点头。
也就是姜同光,也就是季觉。
这俩人都没把理事这个身份当回事儿,聊起来也从无顾忌,如同酒友约饭攒局一般,换成但凡这俩人里有一个换成其他,两边说起话来都要保持十万米的社交距离和八百万个心眼子。
“这是什么事儿又劳动您老的大驾光临?”季觉问:“难道现在就要开始了。”
“不是现在,但也不会太晚,你随时做好准备就是了。”
死寂的殿堂里,姜同光没仔细说,只是掉头在前面引路:“跟我来吧,给你预支的福利下来了。”
他说:“有人要见你。”
“谁?”
季觉眼看他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微微一愣,旋即恍然,然后……就忍不住嫌弃起来,毫不掩饰:老狗这是终于忍不住又要叫唤了?
怎么回回都来压力自己的!
就不能换个人薅么?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