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篼里拿出一根麻袋,看着杨春燕,“摘好多?我怕摘多了背篼装不下”
“你就捡那些小树摘嘛,大的那么高,你摘的到好多哦?”
“哼哼,等下你就晓得了”周怀安提起麻袋朝树下走去
杨春燕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一棵较大的厚朴树前,拿出砍刀在树干离地面大约十几厘米以上的部位横切一刀,再顺着树干垂直切了一刀
然后绕着树干横切1/3,在距离下面切口一尺多远的位置,再切一刀
取出小刀挑开切口,将事先准备好的竹片插入垂直切割线,将纵割缝一边的皮撬起,然后向外剥,并随之将上下相连的皮割断,将树皮掀下
她用的是前世王大夫教她的交错采割法,交错地剥取树干周围面积1/4-1/3的树皮这种采割方法有利于树皮的再生
杨春燕看着手里的厚朴,觉得无论厚度、颜色、油性都属上乘
她觉得这才是正宗的厚朴,哪像三四十年后的厚朴皮,薄薄的一层,干巴巴的连一点油性都没有
杨春燕采割了一会儿,发现好久没听到周怀安的声音,扭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怀安,你去哪儿了?”
“在这!”一团树叶砸在她头上
杨春燕抬头,看到周怀安站在一颗厚朴树上
周怀安看着她,得瑟的指了一下树叉中间的麻袋,“燕儿,麻袋要装满了哦!你还是想想这些花骨朵放哪儿吧?”
杨春燕看了一眼背篼,想了一下,“只有把紫灵芝拿出来,割点野藤编一个篮子装”
周怀安得意洋洋的看着她,“你不是说那么高的,我摘不到好多吗?咋个又要编篮子了喃?”
杨春燕笑道:“我又不晓得你爬树跟孙猴子一样”想想又道,“小心点哦!掉下来就划不着了”
“呸呸呸!”周怀安一连啐了三口,“百无禁忌,大吉大利!”
杨春燕也跟着他做了一遍,在山里该忌讳的还是得忌讳
“等我把麻袋装满,我们就回去”
“好!你饿了么?”
“还好,等会儿下来再吃”
待周怀安将麻袋装满,杨春燕才把那棵最大的厚朴树,树干下部分那些够得着的厚朴交错割下,加起来也有五十多斤了
“怀安,你饿了么?”
“饿了”周怀安把麻袋口系好,提着绳子将麻袋放到地面,“老娘给我们准备了啥子干粮?”
“捏的饭团,还加了泡菜,煎了两个煎蛋”
“哦哟!吃那么好啊?”周怀安把装着干粮的布袋提了出来,刚想伸手去拿饭团,就被杨春燕拦住了,“我来拿,你的手滂鸡屎臭”
周怀安把手伸到她鼻翼下,笑嘻嘻的说:“我摘了花瓣揉过了,你闻一下已经不臭了”
“味道怪怪的”杨春燕拿出手绢擦了擦手,笑着拿了一块饭团出来,只见洁白的饭粒中镶嵌着金黄的苞谷粒,“看着就好吃”
周怀安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