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我对你好啊!”
杨春燕扭了他一下,“去,好好走路!”
周怀安点点头,“嗯嗯!再不好好走,天黑我们都上不了山!”
往上走山道越来越窄,两边的刺梨开满了粉红色的花,剌耙果树上挂满了黄绿色的果子,周怀安摘了几个递给她两人边吃边走
杨春燕还发现了两棵开满了黄绿色小花的拐枣树,想着这东西以后可难找了,有机会找两棵小树回去栽屋后
山路两旁到处都是草药,野菊花、野藠头,曼陀罗等到处都是
杨春燕指着路边的紫花地丁说道:“怀安,把那些草药挖起来带走?”
“下次再来挖,一丁还等着我们呢!”
往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山道没入了林子里,到处都能看到菌子的踪迹,不时看到被砍伐后留下的大树桩子
杨春燕每走过一个树桩子都去看了一下,没发现灵芝,捡了些青杠菌,还有些蘑菇背着,继续往前走
她擦了擦汗,看向山顶,“还有多远?”
周怀安指了指前面,“他们就住在半山,再走两个钟头,到上面那个山头就到了”
他说着反手把砂枪从背篼里拿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杨春燕,“听丁丁猫说林子里有山鸡,运气好还会遇到麝和野山羊”
杨春燕看了擦的锃亮的砂枪一眼,“这才多高,哪有这么容易遇到?”
周怀安取下套子,扛着枪往前走,“先拿出来,万一遇到我就给它一枪!”
杨春燕见他戴着草帽扛着枪的样子,觉得特别像抗日神剧里的二鬼子,笑道:“我都没见你打过枪,你枪法准么?”
“我枪法咋样,你还不清楚么?”周怀安扭头看着她一脸荡笑,十分欠打
“啪~”杨春燕用竹竿敲了他一下,敲打着茂密的草丛大步走了
周怀安摸摸鼻子跟了上去,扛着枪爬了两个多小时的山,眼看就要到周一丁他们住的半山了,连根野鸡毛都没看到
“燕儿,前面就到了,你顺着人走过的路往左拐,那边有一个大坪子”
杨春燕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你的样子,和逃兵没啥两样”
周怀安痞笑着看着她,“幺妹,逃兵就是匪,匪都不是好东西,你不怕么?”
“怕!我怕死了!”两人说笑间,便到了一个坐北朝南的大院子前
院门大开着,走进门口就看到坝子里堆着不少木材,还种了有两三分地的菜
坐北朝南砌了两排石头房子,墙壁上刷着白灰,用红漆写着一些这个年代特有的标语,坝子里里面还堆满了木料
一头黑脸长着棕色皮毛的大狗冲两人龇牙咧嘴的狂吼,一头棕黑色皮毛,长着大鼻头、倒三角眼,耷耳朵的狗子,摇着尾巴冲周怀安“汪汪”的叫着
周怀安上前摸摸它脑袋,“大黑,还认得到我啊!”
“汪汪!”大黑亲昵的冲他汪汪叫
“你认识它啊?”
“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