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暴乱冲击衙署,纵火烧城不过等闲
邀名养望好啊,登高一呼,万人结社,文锋所指,朝野震惊
既然这么喜欢邀名,告密的恶名也未尝不可
朱翊钧正想着事情,身后突然传来徐阶的声音
“陛下,臣身子骨大不如前了,再舟车劳顿折腾一遭,恐怕再经受不住了”
徐阶一脸委屈模样,巴巴看来
朱翊钧愣了愣才反应过徐阶所指何事,心中暗赞的同时,面上怫然不悦:“就你聪明”
徐阶无奈,自己不明说,一个劲让人猜,猜快了又不高兴
怎么跟世宗一个德行!
他正待开口,却听身后传来脚步
两人齐齐回过头
只见一名太监快步走到近前,朝皇帝行礼:“万岁爷,元辅在山脚下求见”
朱翊钧一怔
不是说好了明日奏对,难不成自己交办的四件事全议妥了?
他与徐阶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太监:“先生廷议结束了?”
那太监连忙答道:“回万岁爷的话,元辅今晨未去廷议,听闻陛下在万岁山散心,便赶来求见”
朱翊钧不由翻了个白眼
事情还没办完就赶着往前凑,张先生勤快一天就变懒了,不像话
再瞧瞧自己,对外说那是散心,实际上哪一件不是正事了?
朱翊钧摇了摇头:“请先生上来罢”
人都到山脚下了,也不能不见
徐阶见状,也干脆掐住了方才的话头,默默跟在皇帝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万岁山中
片刻之后
才见得魏朝领着张居正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
徐阶分明看到皇帝方才还有些埋怨的神情,立刻阳光明媚,挤出一张笑脸就迎了上去:“先生!”
张居正心中欣喜,却不失矜持克制:“陛下”
他行至近前,一板一眼地躬身下拜
朱翊钧连忙伸出双手,将张居正扶起
君臣行完礼后,张居正与徐阶对视一眼,前者拱手,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朱翊钧拉住张居正的手,笑意不减:“本以为只有朕想先生想得紧,没想到先生也是郎情妾意,一听朕得了闲,便迫不及待求见了”
张居正却后退一步,挣脱了皇帝的手
他从袖中取出手诏,躬身再拜:“臣议毕了手诏四事,便奉口谕前来交旨”
朱翊钧闻言一怔
张居正昨日议了荷花案,今晨也就充其量将摊丁入亩的事与户部部议了一番,如何来的四事都议妥了?
不等皇帝发问,张居正再度开口:“陛下口谕,手诏四事,妥与不妥,奏对时与陛下好生分说”
“臣以为,整肃朝官妥,摊丁入亩妥,其余二事,分明是一事,无须廷议,臣便可以告诉陛下,此事万分不妥!”
徐阶凑上前来,看清了手诏所谓的其余二事
其三,徽州内斗
其四,南方报纸
朱翊钧闻言,面上颇有些不悦:“分明二事,如何说是一事;分明颇有争论,如何能不议而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