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扔了手中的毛巾,直接捞起季思妍的身子,将她往大床上扔去
“嘶啦——”
衬衫的布料碎了,犹如蝴蝶纷飞,飘落到床边的地毯上
结束的时候,季思妍躺在冷昼景的怀里,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肌
刚刚那个时候,他怎么也出不了,最终还是她换了个方式给他帮的忙
这一次,冷昼景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女人是谁
如果,他不把季思妍幻想成童以沫,他压根就没心思去要季思妍,甚至都不想跟季思妍做
一想到以沫,冷昼景把躺在自己怀里的季思妍推开,没好气地说道:“以后,不要再穿我的衣服?”
“你生气了吗?”季思妍又贴了上来,嘟起了红唇,吻了吻冷昼景的脸颊,“别生气了,下不为例,好不好?”
冷昼景不再吭声,从床上起来,只身走到了客厅的酒柜前,拿起一瓶红酒倒了杯酒喝
然后,他又去了露台的摇椅上坐着,寂静地点了支烟,缓缓地抽了起来
他其实不大喝酒,也不大吸烟
只是自从自己被朋友背叛,负债累累之后,他心里的压力就像一只快要被打爆了的气球,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
所以,每每加班的时候,他便开始一边抽烟,一边做着手里的设计稿
然后,季思妍给他介绍工程,需要他应酬各位大佬们的时候,他才开始重新学会喝酒
一阵晚风,吹拂了过来,隐约间,他恍若听到了以沫的歌声
以沫现在住在大哥的私宅里去了,听以沫说,大嫂也从临海城搬到了大哥的私宅里一起住
那么,以沫这段日子,应该不会再去“夜惑”里卖唱了吧!
冷昼景忽然心痛地苦笑
就因为他负债,他把自己和以沫,都逼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以沫在卖身,现在的他,又何尝不是在卖身?
风吹在脸上很凉,更像是一巴掌,抽得他的脸颊发痛
屋内,季思妍看着冷昼景惆怅的背影,心里黯然神伤
从第一次,到现在,一直都是她在“伺候”他
他从未真心实意地去“爱”过她,从未温柔地对待过她
季思妍坐在床上,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想着,他的阿景和那个童以沫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童以沫“伺候”他
又或许,是他冷昼景“伺候”童以沫
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往季思妍的脑海里挤,让她心里装了一整坛子的陈醋
冷昼景抽完烟,又去浴室里洗了两遍澡
洗完澡,他再次站在洗漱镜前,目光呆滞地对着镜子,像打量一个陌生人一样,打量着自己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慢慢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开始对他发出冷笑
冷昼景仿佛看到了一个邪恶、污秽、贪婪且逐渐腐朽的灵魂,正在将他慢慢地吞噬
以沫,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阿嚏——”童以沫捂着嘴巴和鼻子,打了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