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然心慌,偏偏却更冰冷下来
应隐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每次回家探亲,亲热不了两句就该夹枪带棒地吵起来她既觉得应帆可怜,又觉得自己残忍,索性收拾起包,三两步冲上楼梯,砰地一声把门甩上了
她的房间真漂亮
琳琅满目的书,粉色的洋娃娃,堆成小山的公仔,“我们小隐小时候亲手勾的针织裙”,学跳舞时留下的影像,发髻梳得高高的,黑色练功服,腿拉成笔直
但这并非她真正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