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含笑,轻瞥她一眼,问“这样也不行或者我给你重新买个房子”
为了一匹马重新买个别墅,跟为了一顿醋包一顿饺子有什么区别但这个类比太接地气,应隐确定这个男人听不懂
她醺醺然,暂时不去想这些,脸贴着小马蹭一蹭“我可以骑它么”
“如果你现在只有十岁的话,可以”
“那我可以干什么”
“陪它玩,看它无忧无虑地成长”
“它可以活多少岁”
商邵的笑敛了些,神情温柔下来,“顺利的话,四十岁,不顺利的话,几岁都有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应隐似乎看见,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在刚刚那瞬间门,居然是伤感的
她怔怔地站起身,“商先生,你也有过一匹自己的小马”
商邵勾了勾唇“它叫bck,通体黑色,额心有一抹梭形的白,是我六岁时的生日礼物”
余下的话不必再问了
应隐攥着裙摆,背对着她的小马那马无忧无虑,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海风、青草与月光这与它在英格兰岛的故乡可太像啦
商邵上前一步,将应隐搂进怀里“送个生日礼物,怎么还送伤感了”
她的耳廓很凉,商邵用手揉了揉,掌心温度拢着
“送你回去,还是留下”
这样的问题问一位女士,她还能怎么回答
“回去”
“恐怕没有车了,也没有司机”商邵气定神闲
应隐心里受惊,仰着眸光
眼睫上落下一吻
“留下来”
康叔早就命人收拾好了客卧,在二楼
商邵绅士地将人送进房间门“早点休息”
说了早点休息,人却不走,还牵着应隐的手,揉一揉她微凉的指尖
又反客为主地在床尾凳上坐下了,拉过应隐到怀里
应隐单膝跪坐上,腰肢软着,溺在他深邃的目光中
商邵伸出一手,绕过她颈侧,将那套繁复的粉钻项链一捻,钻石沉甸甸地坠下,没进应隐的粉色纱裙中
他看着她眼,手指落下,至裙子的隐藏锁扣处为了更好地贴身束形,这裙子后背是一排很细密的铰扣,密密麻麻足有三四十个,又紧又小,肉眼看去天衣无缝
他对女人衣服真是内行
手指也真是灵活有力气
第一二个铰扣松开时,被束缚了一晚上的胸口也跟着松了口气应隐深深地呼吸,闭上眼,软在他怀里索吻她的手臂肌肤贴着商邵的颈侧,因为交颈拥抱而彼此摩挲
商邵一边吻着她,一边动用上两手
高定裙子自上而下解了,没了束缚,沉沉的连着那粉钻项链从应隐的身上褪下她就像一枚珍珠,被从粉色的壳中剥离
一时之间门,她完全不敢起身,倒伏在裙上,只一片脊背裸露,像美人鱼伏在夜晚的礁石上
商邵看出她兴致很低,缓了缓,一手扯过床尾毯,将她整个裹住“别勉强自己”
“我不是”应隐咽了咽
“不要紧”商邵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