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呢?这个符号又该代表着什么呢?”
朝颜忽然问:“啊,对了,小姐,您怎么知道三爷可能留下这块布啊?”
君玉将布料收进储物袋,驱动轮椅向着玉园飞去,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奇,这个楚长安是真疯还是假疯。若他是装疯,说不定就会借着这一次出来的机会,想方设法求救。”
朝颜跟了上去,嘟着嘴道:“小姐,您想得真多。”
朝华瞪了她一眼,嗔道:“你这丫头,还是凡事都用点儿脑子吧!”
君玉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你们可还记得,三爷说过的话?他说,魔女,魔女,为什么是魔女呢?!”
三人进了玉园。此时,太阳刚刚从云层里探出头来,东方的天际彩霞堆叠,绮丽无边。
玉园的早晨也是极美的。风将金盏花清泠泠的香味送到鼻端,整个人的心神都放松了几分。
然君玉的目光落在窗前的花圃上时,忽地凝住了。
“小姐,怎么了?”朝华问。
花圃里移来的新品种都极好养活,这才移来没几天,有好些花就已经开放。其中,属金盏花开得最盛。
君玉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花圃有些不一样了?”
朝颜仔细看了看,道:“有些花开了,有些花落了,当然不一样了!”
“不对!”君玉摇了摇头,她对木灵力最敏感,能敏锐地感受到,这些花状态不是很好,“你们看,雪芙蓉和锦葵花一属冰一属火,不能挨得太近。可是现在,这两朵花居然靠在了一起。”
“可不是!”朝华走进花圃,翻了翻花下的泥土,讶然道:“小姐,这里的土好像被人动过了!”
君玉也离花圃近了些,只见花下的泥土平整干净地有些过分,上面只盖着少许落花或者落叶,这些花瓣和叶子都还很完整,明显都是新落下来的。
君玉对朝华和朝颜道:“才刚过卯时,我们挖开看看!”
朝华和朝颜立即行动起来,各自寻了把药锄,选了个花草稀少的地方下锄。
当挖到底下两尺之处时,锄头闷响一声,朝华和朝颜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将坑挖的宽大了些,使得她们能看清锄头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当看清了那“东西”时,朝颜惊呼了一声,手里的药锄险些砸到了自己的脚。
君玉也看到了,那赫然是一张脸。脸庞只有幼童大小,但脸上的皱纹却恍如行将就木的老妪。她大睁着眼睛,微微放大的瞳孔犹自诉说着自己的惊恐和憎恨。
君玉定了定神,不敢置信道:“她似乎是……楚凤仪!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变成了这种模样?”
朝颜问:“小姐,楚凤仪是谁?”
“是朝阳堂里的一个小姑娘,今年才五岁,土木双灵根,是我们这一波人之中资质相当出色的一个。”
朝华白着脸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