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一根枯枝一样,直接朝着反方向弯折了过去。
“啊——!!”
西原浩一痛苦地喊出了声。
他的惨叫只是刚刚传出,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的鞋头就如闪电般嵌入了他的左边面颊。
只听“嘭”地一声,西原浩一就仿佛被人用铁锤击中了一样,整个人朝着旁边摔飞了出去。户田狂司干净利落地收回了脚,接着抖了抖自己的西装外套。
那张有着伤疤的面颊之上,浮现出了一副阴狠的表情。
“敢袭警啊,混蛋。”
“你等死吧。”
户田狂司说着,走到了那已经昏死了过去的西原浩一的身边,
伸脚用力踩在了他那已经严重变形的脸颊之上,接着粗暴地替他重新拷上了手铐。
“去向目暮警部报告一下,犯人西原浩一,拒不认罪,甚至还试图袭警,现在已经被户田制服。”
户田狂司朗声说道。
等到他走到了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之后,
户田狂司朝着中岛拓人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接着离开了审讯室。
等到户田狂司离开,
中岛拓人这才伸出了手掌,颤抖着手关闭掉了审讯室里面的摄像机。
这种事情已经是不止一次发生了。
被送到户田狂司这里进行审讯的犯人,有很多都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唉,你其实应该更谨慎一些的...”
“你想想,一个刑警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一位杀人犯的手铐解开,又把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放在对方伸手可及的地方呢?”
中岛拓人向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西原浩一轻声说道,接着开始收拾起了房间。
之前身处警视厅的组织犯罪对策部的户田狂司,与强行犯搜查三系的刑警最大的不同就是——
他并不在意证据。
对于其他的刑警来说。
进行诱供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将犯人认罪的证据保留下来,以尽快结案。
而对于曾经面对的都是黑社会与暴力团伙的户田狂司来说。
无关乎是否留下了切实证据。
他只需要确认对方的确是个罪犯,那便不再需要再把对方以人看看待。
这也就使得户田狂司能够在没有任何记录媒介的情况下,去对嫌疑人进行诱供。
等到他得到了他需要的信息。
再开启摄像头,并当场反悔。
这时候对方往往会急火攻心,做出冲动的行为。
一旦嫌疑犯试图对刑警进行攻击,那户田狂司便有了“正当防卫”的理由,可以随意向着罪犯实施暴力。
顺带着还能够给对方扣上一个“袭警”的帽子。
哪怕中岛拓人已经经历过了好几次这种的事情,可仍旧是会感到心惊胆颤。
着实是因为户田狂司的手段有些太过狠辣。
他收拾好了审讯室,然后叫来人将西原浩一抬走之后,这才重新回到了户田狂司的办公室里。
户田狂司见中岛拓人进来,将记录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