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傲慢与不屑,冷冷地问道:“怕不怕?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给过选择,却不听神明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飞得再高,虫子还是虫子,永远变不成真龙”
楚河抬起头,尽管身体虚弱,但的目光依然坚定如铁,直视着光明神:“麦子熟了五千次,人族万岁将会迎来第二次
人族永不屈服!
在很多年前,就曾有一个伟大的人说人族万岁,无限彷徨猛回头,永在人间
谁敢忘却?
今日要效仿前人再换人间
三尺寒锋凭意,直破天宫斩枭龙!”
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光明神的傲慢
楚河那掷地有声的话语,仿佛一道惊雷,在天地间炸响,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无论是大夏帝国内那些早已将楚河视为精神支柱的民众,
还是那些为躲避灾难,瑟瑟发抖地躲在大夏帝国高耸城墙下的外邦逃难者,
无一不为之深深动容
们抬着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被钉在虚空,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楚河身上
此时的楚河,浑身伤痕累累,鲜血顺着四肢不断滴落,
可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深邃而坚定,宛如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火炬,给予众人无尽的力量和希望
光明神高高在上,以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姿态注视着楚河
在楚河不屈的身影上,光明神竟捕捉到了那位曾经的影子,
那是一种对人族的绝对坚守
这一发现,让光明神眼中的厌恶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愈发浓烈,
就像楚河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祂至高无上权威的一种公然挑衅
在这强烈到几乎要实质化的厌恶之下,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是对那个曾经的那位的本能害怕,
是对楚河顽强抗争精神的忌惮,
光明神不得不刻意压抑着这股恐惧,维持着自己神明的威严
打算直接下杀手!
总不能再出一位!
“九死无悔”楚河淡笑
……
在大夏帝国广袤无垠的漠北草原,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黄沙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昏黄
一位身材魁梧的牧民,脸庞被风沙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此刻站在草原之上,眼神中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割开自己的手掌,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狂风的裹挟下,向着天空肆意飞溅,
要将那片苍穹都染成血红
“长生天呐!今日以热血为祭,只求您庇佑人族,护大夏!”
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豪迈与悲壮,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人族的热爱和对楚河的信任
……
与此同时,在温婉秀丽的江南水乡,一座宁静的书院里,一位身着长衫的儒雅书生面色凝重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案几上的典籍,这些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