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想到的是,车往前开了几十米,一个急刹车停下,又迅速调转头,来到了我们身边
我心中顿时一紧,将小朱推给了付东,往前踏了两步
车窗玻璃摇下
一位留着山羊胡子,扎着长辫子的年轻人探出了头,冲我们笑嘻嘻
“江风美景夜光杯,猛男携美醉欲归,马瘫人醒好驰骋,兄弟可战几来回?”
“宁馆长,小弟可以送你们一程,可愿赏脸?”
他是王平的朋友祝公子!
就是上次带我们在码头开船寻找老林那位写真艺术家
我太愿意赏脸了!
赶紧转头吩咐付东,将乌平王和小朱给带上了车
祝公子瞅了瞅后座两位女士,神情意味深长
“宁馆长,你们这是把小妹给灌醉了,准备带去酒店?”
“这位兄台,你的品味还挺独特,哈哈!”
他指的是乌平王,付东一直背着她,被祝公子给误会了
付东说:“兄弟不要瞎想,这是宁馆长的干娘!”
我:“……”
祝公子闻言,脸色尴尬,忙向我道歉
“误会误会!我最近嘴食臭鱼糕多了,喜欢乱讲话……两位,准备去哪儿?”
我说:“找一家私密性好一点的酒店”
祝公子冲我们打了一个“OK”的手势,发动车往前开去
路上聊天得知,祝公子今天晚上在自己的小工作室给一位女大学生模特拍全X写真和素描,两人折腾得够呛,准备回家休息,明天一早陪那位女大学生去新马泰旅游十天
我问:“你的工作室在哪儿?”
祝公子回道:“唉!别提了,我家人禁止我玩艺术,自己无奈租了一个偏僻地方的小平房,太不方便了”
我信念一动:“有多偏?”
祝公子说:“相当非常特别极其偏!”
我问:“兄弟,能借你工作室用几天吗?”
此前之所以让乔大找偏僻的机修仓库来审问,盖因现在会馆今时不同往日,时不时会有人来找老丛处理工作上的事,很不方便
即便是我们现在去酒店,人家服务员见我们扛着晕了的女人上去,几天几夜没见女人出门,指不定勇敢正义的心一起念,直接打个电话报案,到时我们讲都讲不清楚
祝公子最近正好要出去玩,工作室又偏僻,如果能借来用几天,最好不过
“借什么借,随便用,但有一个条件”
祝公子闻言,将一枚钥匙直接丢在了仪表台上
我愣了一下
“什么条件?”
“你别把房子一把火烧了,它不是我的,赔起来好贵的啦!”
“……”
祝公子开车送我们到了他的工作室
我寻思这地方都不叫偏僻了,简直算是死角
旁边就是一个垃圾处理站,泛着阵阵恶臭,地上流淌着脏水,一个小平房竖立在不远处,周边都是杂草,附近也没居民
祝公子深深吸了一口臭气,满脸享受和怡然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