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就见了底。
这可真是磨人。
随即林觉又像是想起什么,对它问道:“你不是不爱说人的话吗?为什么又爱说了?”“不是爱说!”
狐狸依旧干脆的回答。
“是,不是爱说。”林觉说道,“但比以前说得多。”“说人话!能和你说!”
“原来如此..”
林觉笑了笑,吞下丹药,闭上了眼。狐狸也不多言,仰头吞掉丹药。
道人盘坐,狐狸趴着。
二者修习的都是阴阳灵法,修行之时,身周自蕴玄妙。
次日午饭过后。
林觉和小师妹换上一身寻常衣裳,问清罗僧那地方在哪,便骑着驴子出发了。那地方有几十里路,走到傍晚才到。
为了保险起见,接近那地方时,两人便收回纸驴,小师妹也没带长剑,只揣了一枚师兄的剑丸。两人一人拿着树枝乱舞,一人背着背篓,映着夕阳一前一后走在官道上,倒像是去城里走亲访友或是才逛了庙会回来的兄妹俩。
“刚才那边有人在放纸鸢。”“是啊。”
“兄长你说,纸鸢能飞多高?”
“那要看线有多长了。”“要是没有线呢?”“那就飞不高。”
“也是哦..”小师妹点点头,若有所思,“那要是在线下面绑个重得刚刚好的石头呢?”“那我就不知道了。”
“师兄也没放过吗?”“你没放过吗?”
正说着时,身后忽有脚步声。
两人回头看去,是个中年人,背上也背着一个背篓,要比他们走得快些。双方经过时,中年人不由看向他们,有些好奇。
二人也看向中年人。
双方都有些审视或警惕。
此情此景,倒让林觉想到了从前。
那是自己刚出舒村,外出求道的时候,走夜路遇见一只狗妖,被那狗妖戏弄吓唬,又周旋一番。妖鬼也常扮作是人啊。
只是这时天还没黑,林觉也不再是从前那名刚出村舍的书生了,见这人身上没有妖气,便知晓除非他极度擅长伪装,否则不该是妖。
中年人见他们年轻,两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好心提点了句:“快天黑了,前面在闹妖怪,你们两个后生,还是走快些。”
师兄妹二人有个短暂的目光接触。“嗯?闹妖怪?”
林觉为了保险,还是装作不知。
同时因为骤然听见这话,有些惊讶和愣神,连忙左右环视一眼,又加快步子追上这人。“你们不知道?”
“没听说过。”
“路上的人都在说,就前面这条路,天黑之后会闹妖怪,若被妖怪缠上,便会噩梦缠身,整夜也不消停,须得给他上供银钱祭品才行。”
中年人说着,忽然警惕了些:
“你们是哪里来的人?要到哪里去?怎会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我们就是前方刘家村的人,平常一直住在润泽城里,这才回家,还没听说此事。”林觉说道,见他背后背篓里有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