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和某种肥大的鼠类,又有许多兔子,是小师妹与狐狸、彩狸从未见过的天地
狐狸追妖的时候也忍不住分心
不停
风沙遍布的戈壁滩中,风中打马声,地面一道轻微隆起,迅速向着远方行去
身边一只白狐带风,一只彩狸狂奔,一左一右与它相随,后方则是紧追不舍的马蹄催命声
道人灰布遮面,衣角摇风,口念咒语
噗噗噗!
连续不断的飞剑从天而降,刺进地下
有的剑尖就停留在鼠妖的头顶几寸,有的则是擦着它的身边扎下,又随着道人的咒语从土中纷纷飞起,在天上追随着三人三马旋转,等待道人瞄准后的下一次,再度如箭一样扎下
鼠妖只得咬牙,遁得更深
忽的听见大地似在颤抖,缓缓朝着自己靠近,并越来越接近
鼠妖的心一紧,瞬间调转方向
噗!!
一杆长枪深深扎入地下,竟然扎进地面二尺之深
武人随后驰来,略一弯腰,便抓住枪柄将之抽出,带起不知多少泥土,又在风中多添一捧黄沙
“彻!”
晨光拉出他们的影子,驰骋在荒芜的大地上,只留一片尘烟
又至茫茫的沙漠
鼠妖本以为自己在这里会如鱼得水,可以遁得更深,然而却不曾想,那道人的飞剑、武人的长枪也扎得更深了
加上沙漠炎热,人和鼠都受不了
此时已至盛夏时分
鼠妖还是穿着灰袍,衣裳更破烂了,小树枝般的木杖断了半截,它拄杖在沙漠中慢吞吞的行走,留下一串脚印,仿佛早已经用尽了力气
抬头看一眼太阳,眼已昏花,扯开衣裳看看腰上的伤疤,那处溃烂结痂之处,仍然透出那狐狸的爪印
又回过头,隐见尘烟
鼠妖沉默,继续往前
身后二里之处,沙漠道路中唯有一盏一人高的石灯,装着远处鲜红落日
道人道袍也禁不住风沙而有些破了,他正一手拄着木杖,一手撑着石灯休息,随即深吸一口气,随手点燃石灯以照长夜,便又继续前行
一时不知走到了哪里,盛夏时节居然还有油菜花
看不到头的油菜花里,高大的石巨人刚刚聚起,试图阻拦后方追兵,然而只是一阵东风吹过,石巨人才走几步,就解体倒在了地上
提枪的武人看也不看它一眼,直接从它身边驰骋而过
鼠妖只好再遁入地下
马背上的女道人伸手一指,无声无息间,大地有如被一块石头压住,立即被夯实了几分,地下的鼠妖猝不及防,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又有东风吹来
不知地面开了多少野花,只知根须几乎扎进地下一尺,差点就刺进他的身体
鼠妖只顾着拼命的跑
不知几次掉落悬崖,不知几次冲进冰冷河水,不知几次被那道人武人追上,也不知几次与剑刃枪尖擦肩而过,身上旧伤添新伤,身疲心也疲
这不光是一场耐力的比拼,也时刻需要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