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江湖中人,岂能被朝廷和律法拴住脖子?若是如此,罗某现在还是县尉,还混什么江湖?”
“可徐徐图之啊”
“这也是一条路可不是罗某走的那条”
“这……”
樊天师便不说话了
林觉则与罗公平静对视
其实他们心中都清楚,哪怕是那景云观指使的那瘦高道人替他们谋害女子、收集精血,可他们得了精血,炼成丹药,也还是要给别人的
甚至罗公都不见得是真的没有从那两人口中问出
只是那些人就太不一般了……
莫说林觉和罗公,就是意离神君,亦或是北方的真君,怕是也不能亲自出手诛杀他们
罗公今早说得对——
有些事,还需等明朝
可明朝来临之前,得先除了这炼丹人
这等事就该快刀斩乱麻
若是聚仙府不愿,就不问聚仙府,若是朝廷不许,就不问朝廷,皇命不可违,就抢在皇命之前,江湖中人,方外之士,哪能被这些条条框框拴住脖子?
而其实樊天师说得也对
以樊天师的本领与地位,若是掌握证据,徐徐图之,兴许真能一点一点将那景云观给扳倒
可又如罗公所说——
那也是一条路,却不是他走的那条
他的路在刀下,在马上
林觉的路,在法术
自该向罗公借一点侠情,好让自己也感受一回江湖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