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虫子,这个金色的虫子只要咬人一口,就会失去神智,变得翩然,这个银色的虫子就专门吸人血,吸了那些妇人的血,回去就吐出来,用来炼丹」
「为了炼丹,害死这么多人!」文人咂舌,「这人真是比妖鬼的心还毒辣!
北「是啊」
「还好有樊天师」文人向来喜好这等奇术怪事,心中自是感叹,「不愧是樊天师!前几天才被惊动,昨天才来这衙门中看了尸首,这才过去不到一天一夜吧?妖人就已经伏诛了!」
「矣!可不是!」
那人却转过头,看着文人:「这可不是樊天师一人的功劳」
「那是谁的功劳?」
「还能有谁?虽然樊天师说了,那位不愿抛头露面,可谁猜不出?自然是另一位林真人!」
「就是那位在街上降伏石马的林真人?」
「正是!」
「可我怎么听说,昨天原本传闻的是林真人和樊天师一同来衙门观看尸身,
寻找凶手,可最后却只有樊天师一个人来了?」
「你只听说这个,却没听说,昨天中午樊天师才来这里看了尸身,可昨天早上害人的妖道就已经被除去了,你现在想想,为何昨天中午只有樊天师一个人来看了尸身?林真人去哪了?」
那人说着,用提点的目光看他
「嘶!」
文人深吸一口气,顿时明白了
那人这才露出笑容
可是这时,却又听见樊天师的声音:
「不过这名妖道并非幕后主谋,他不过只是一个替人谋害妇女、收集精血的‘采药人’,炼丹的另有其人」
下方众人一听,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小声讨论,有人惊讶不已
没人觉得奇怪,为何这里这么吵,这么空旷,樊天师的声音竟能让每个人都听清楚就算有人发现这一点,也只会觉得樊天师就该如此
众人喧哗片刻,想着樊天师在场,便又逐渐安静下来,想听樊天师会如何说
「不过诸位放心,贫道已经请了神灵,前去将此事查清,也将幕后的炼丹之人除去也许这个时候,已经有结果了」
众多百姓再次一片哗然
有几个达官显贵刚从城外的景云观回来,马被堵在这里,正巧听见樊天师这最后一句,一时既震惊,又疑惑
不远处也有一男一女两名道人,站着不动,笑着仰望樊天师
不多时,宅院中
林觉对着樊天师行礼:「多谢樊道友,替我们接下这份因果麻烦”
「贫道该多谢道兄才是!又借道兄之事,集了一些名声!」樊天师刚才在外面多么有气度,如今就多恭敬有礼,「道兄还请放心就是,此后无论是陛下还是娘娘询问过来,亦或别的人,贫道都说,乃是贫道请了神灵,神灵为之」
「那便算我们各取所需」
「好!各取所需!」
「不过在下也得说好,景云观那些道人会金光咒,证明他们是有供神的,只是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