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各一半,不管此时阴阳灵韵差多大,也必须一样取一半
所以当一天之间,阳气最弱而阴气最盛之时,或者阴气最弱而阳气最盛之时,修行便极慢极慢
而在这本《阴阳大注》中,则对《阴阳经》上的一些内容做出了另一种注解,这位仙贤认为应将人体看作天地,既然天地日月轮转,阴阳之气有时弱又有时盛,却不影响整体平衡,因此人也可以这样,不求每时每刻的平衡,而求更大的平衡
想来在他刚提出这份说法之时,也引起了当时别的道人或是仙人的质疑乃至反驳,认为这不可能,而这也与当时主流的阴阳注解不一样
因此为了说明此法确实可行,自己的注解并非误人之言,这条道是走得通的,这位仙贤又在下方做出注解,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绕过了原先阴阳灵法修行的限制,从取「小平衡」,到取「大平衡」
大阴阳法便由此而来
由此开始,阴阳法有了大小之分
「天才—」
林觉不由得感慨惊叹
三天之后,外面隐有喧哗声
喧哗声还不小,不过此时的林觉早已入了迷,渐到忘我之境,两耳不闻窗外事,便也没有在意
阁楼神灵常有显现,看他一眼又消失无踪
樊天师又来了
这次带来了南天师给他的礼物
只见樊天师表情奇怪,对他说道:「林道友昨日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
「昨日那位南天师带了聚仙府一些奇人高人,还鼓动了锦屏县留在京城的百姓,将观星宫几间主要的神殿都给砸了唯一幸免的也就只有聚仙府藏经阁所在的这一间院子」樊天师对他说道
「把观星宫砸了?」
林觉眉毛一挑,哪怕近日静心悟道,一颗心平静得很,听见这消息,也不禁有些吃惊
「是啊」樊天师点头,曦嘘得很,似乎眼前都还倒映着那般画面,「道友若是出了这间藏真阁,再走出这间院子,就能看见了”
「还说是送我的礼物?」
「正是」
林觉不由笑了笑,同时心中陷入思索
看来这位南天师没有自己原先想的那么简单,起码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此人竟敢砸观星宫?」
「此人是个痴人!」
「怎么说?」
「此人性情刚正,不行恶事,一向什么都不怕,既不怕妖怪,也不怕神灵,
死也不怕,因此大家便都怕他」樊天师说道
因林觉若有所思,继续问道:「那观星宫怎么说?」
「这位南天师虽是痴人,但却不傻,本身他在京城就颇有威望,如今他又从西北回来,在京城和聚仙府的声望都往上又涨了一大截,加上还叫上了锦屏县的难民,以观星宫干吃人间香火供奉,却不为人除妖为由,砸坏道观,观星宫除了竭力阻拦,也没什么办法」
樊天师说着,也很曦嘘
这是他做不了的事
既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