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故而兴兵,暴戾也!”
“我今日教殿下一个道理,你可听,可不听。”蒋庆之蹙眉。
“表叔请说。”朱载坖坐直身体,像是学生般的肃然。
“这世界……”,蒋庆之用右手划拉了一个圈,“是个很大的丛林。丛林中有温和的兔,嗜血的狼,残暴的狮虎……”
他看着朱载坖,“殿下以为大明是什么?”
“嗯……”朱载坖下意识的道:“温和的兔吧!历朝历代都说,国虽大,好战必亡。”
门外,杨锡点头,暗道:殿下果然仁慈,可惜并非太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