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又是这条莫名其妙发错的短信,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
她毫不犹豫地将短信拉入黑名单,随后删除
紧接着,她的手机意外地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冯雨槐几乎要痛呼出声,但她硬是咬紧牙关,忍住了那股冲动她的面颊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刺入,皮肤上裂开了一道诡异的血痕
冯雨槐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针头在她的脸上不断刺穿,然后又在皮肉里来回翻转,一下又一下,如同在把她的面孔当绸缎在刺绣
“啊啊啊啊,好痛啊,常青森啊啊啊”冯雨槐嘴唇都咬出血来,她死死的瞪着窗帘后的屋子
在屋内,常青森的手指如飞,快速地在布娃娃穿针引线
突然间,他的动作凝固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他将针尖轻轻提起,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嗅到了一股熟悉而又令人兴奋的味道
“这是血的味道,可布娃娃,为什么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