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指望他们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脸色阴沉,怒极反笑,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故意在说给所有狱警听,他阴森森道:
“好啊,一个晚上,先是常威,再来是田涛,真是一点不消停,咱们这位新来的钱狱长真是好手段呐,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