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醉药,他们每天就都基本昏睡在自己的屎尿池子里,比人偶还不如”
“后来,有了圣光制药给咱们二监统一调制的营养餐,死监区的囚犯们清醒过来的时间才变多了,但也依旧拴锁着铁链,不过是从昏死的人偶变成了半死不活的人偶…..”
钱欢知道赵刑说的是实情,他之前参观过死监区,那片空气的确常年弥漫着浓烈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便是赵刑现在低头说话,他都能闻到对方嘴里吐出的异常清新的口气,那种与众不同的清新味儿已经渗入他的肺腑了其他几个监区也多有人多次提议,希望在食堂单独划出个vip区域专供死监区的狱警用餐,整个二监都一致认为死监区的狱警配得上这份特殊待遇
vip餐厅还在做设计图,但看眼前这惨况,或许可以省下这笔开支了
钱欢冷声打断赵刑的解释,狠声问道:
“不要跟我讲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就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底下的狱警,现在反而都变成了你口中那群人偶的玩具?”
赵刑哑口无言,他的头垂得更低,几乎埋入了胸前,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一直以来,死监区的管理都很平稳,从未出过纰漏
唯一的不一样,就是这两周开始实施[末尾淘汰制],死囚犯溺死的数量比之前多了几倍,水池子比以往都清澈了些……”
钱欢额头溢出黑线,他猛然起身,走近赵刑一把扯住后者的衣领,怒不可遏的问道: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喽,认为死监区的这次暴动是我造成的?”
赵刑连忙止声,他缓缓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对上钱欢的双眸,悲愤的惨笑一声道:
“不敢,害得这么多兄弟丧了性命,这一切都是我这个监区长的失职,我已经没有颜面继续担任监区长的职务,请监狱长即刻免除我的职位”
赵刑没有给钱欢留下任何回应的机会,便抬起手臂,毅然决然地扯下了胸前的徽章,那是监区长的象征
他的动作愤怒而有力,将徽章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钱欢的面色微微一滞,心中的怒火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难以发泄
他之前就动过撤掉赵刑的念头,其实何止赵刑,二监几个监区长他都想撤掉,全换成自己提拔的新人
所以,他才搞出了[末尾淘汰制]出来,可绝不是现在,绝不是此刻,在眼下这个乱糟糟的节骨眼上以这种方式啊
赵刑却似乎已顾不上那么多,他猛地挣脱了钱欢的掌握,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形象全无,放声痛哭起来:
“监狱长,是我赵刑不称职,是我害了他们啊!我不奢求您能宽恕我,监狱长,我只求您想办法,把我那些还没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