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瑶都放慢了吃面速度,竖起耳朵悄悄地听
好吧,吴思瑶一开始不是那么好奇张志勇在说什么的?而是好奇李恒也喜欢听八卦,于是也认真听两人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吴思瑶一碗面硬是吃了半个小时,吃到后面连汤都喝了一小口,直到没办法再伪装了,才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吴思瑶没和李恒打招呼,也没刻意看他,把店门推开一条缝隙,就侧身挤了出去
死党有样学样,也侧身润人
两女一走,张志勇立马把八卦回旋到吴思瑶身上:「恒大爷,这女的听说是同济大学最美的花哟,比刚才说的刘艳琪、还有你们学校那什么黄子悦之流都漂亮,又对你那么痴情,你咋就不动心嘞?」
吴思瑶是无限接近四小王的人,漂亮不容置疑,李恒从没怀疑过
但他不想在这种话题上多费口舌,拿起酒瓶讲:「你小子竟然敢八卦刀我头上来了,看来还清醒嘛,来,喝,今晚必须把你这张嘴给灌醉」
「嚯!who怕who哈,老夫子喝酒就没怕过谁」张志勇拍拍胸膛,表示有种就放马过来,一副舍命陪君子模样
李恒斜一眼:「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被麦穗给吓破胆了,坐地上抱着桌子腿求饶来着?」
缺心眼面露尴尬,弱弱地来一句:「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你提它干鸟唷」
聊着往事和女人,这顿酒兄弟俩喝得特别痛快,直到晚上9点过才停歇
缺心眼喝醉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口里还咕哝着要「喝酒!喝酒!」,后面还是刘春华和张母不放心,来店里查看情况,才把这二货给扶进屋
见李恒也喝了不少酒,张母极力挽留:「小恒,现在外面风大,要不你就别回学校了,到后面住一晚?」
都说酒醉心里明
何况今天喝得又不是白酒,李恒最多算微醺,摆摆手:「谢谢婶子,我没事,就这么几步路,我还是回去吧」
反复劝了几次没用,张母放弃了,但又不放心他,随后打个手电筒陪着他走到庐山村巷子尽头才打道回府
李恒没有急着回自个家,而是望望27号小楼,又望望26号小楼,在权衡着什么
此时,两座小楼都灯火通明,显然里边都有人
思索一阵,他最后还是从心地推开了眼前的27号小楼院门,走了进去
刚进一楼,就碰到叶宁正在拖地
李恒揉揉眼睛,惊呼:「呀!今儿太阳时打西边出来了?叶宁同志你也打扫卫生了?」
「喊!大惊小怪!我打扫卫生的次数多了,只是你选择装瞎而已啦」
近墨者黑,叶宁说话很夸张,很是学到了孙曼宁的几分精髓:「你不回自己家找穗穗,来这里干什么?说!是不是来和诗禾偷情的?」
瞧这话说的,忒难听了
李恒忍着一指头撮死她的冲动,「这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