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可不管他怎么掐自己,那刺痛的触感始终在告诉他,这就是真实的。
但...怎么就这么不合理呢?
“夫君...”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盖着盖头的新娘忽然开口唤道。
萧沐风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时候不早,该歇息了...”
萧沐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婚了。
成婚后,这个疑惑始终埋在他心里。
但日子总是要过的。
虽然一直抱着这个疑虑,但萧沐风还是恪守一个丈夫的本分,始终温和对待自己的妻子。
好好经营宁王府。
虽无心官场,但靠着父辈福荫,好歹是守住了家业,安安稳稳,无灾无难的过完了一生。
直到他临终时,萧沐风始终想不通当年成婚时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床榻前,已经气若游丝的萧沐风握住同样年迈的妻子的手,虚弱道:
“夫人,虽然说起来,你与我都不是自愿成婚。但这么多年走下来,沐风很庆幸。
庆幸还好,我的妻子,是你。
若...有来生...你我...”
画面支离破碎。
所有的一切就好似一场朦胧幻境,消失不见。
依旧是陈府那座池塘边上,萧沐风神情一怔,有些恍惚。
刚刚那一下,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可又想不起来梦到了些什么。
只觉得这个梦,很长很长。
可是,大白天的,怎么好端端的做起梦来了?
萧沐风忽然感觉脸上有些不适,伸手摸了摸。
‘咦?什时候多了这些水迹?’
他自己看不见,此时他的双目,早已一片通红。
正在他疑惑之际,一阵琴音悠悠传来。
萧沐风惊讶的抬头望去,凉亭里,那名女子依旧在抚琴。
只是他分明记得,刚刚那女子弹得曲子简直不堪入耳,丝毫没有半点韵律可言。
怎么这会儿又忽然变得如此动听了?
萧沐风一时间竟然听得痴了。
作为京中有名的才学世子,对琴道自然是颇有研究。
但萧沐风可以保证,就算是宫廷内最顶级的御前琴师,也绝对比不上此时凉亭中那女子的琴艺。
还有这曲子,也是闻所未闻。
萧沐风眼角余光发现,那池塘里的锦鲤竟然全都扬起了脑袋,一动不动。
仿佛是在倾听女子的琴曲。
许久后,琴音渐歇。
余音依然回荡不绝。
萧沐风终于回过神来,眼中已经满是赞叹。
“妙,妙,此曲简直不似人间所有,敢问姑娘,此曲可有名?”
凉亭内,陈云岚轻轻点头。
“此曲名为《高山流水》。”
萧沐风忍不住神情激动,拍案叫绝。
“好,好一个高山流水。陈姑娘,在下从未在别处听到过这首曲子,难道这首曲子乃是陈姑娘所创?”
“这是我家先生传授的,并非出自我之手。”
“你家先生?是哪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