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走了过来
周黔拉着男孩进了屋,一脸笑意的对许知行道:
“许先生,您帮我看看,我儿子周及第是不是一块读书的料”
说罢,他忽然伸脚踢在小男孩膝盖后弯,小男孩顿时站立不稳,就要跪下
许知行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脚抵在了小男孩的膝盖下,笑道:
“周兄,不必行此大礼”
周黔只是嘿嘿笑了笑,说道:
“许先生,您帮我看看,我这儿子之前都好好的,聪明的很,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傻了一般,就知道吃”
许知行看了眼小男孩的眼睛,心头不由得一愣
这孩子眼中为何毫无神光?
反而透着某种阴煞之气?
许知行好奇问道:
“令公子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周黔无奈点头道:
“是的,之前及第还好好的,镇上私塾先生都说他是块读书的料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这样
瞧了大夫,也不见好
私塾先生也不愿教他了,说他这个样子不可能还能读书
许先生您走南闯北,见识不凡,又是有本事的读书人,烦劳您帮我看看,这孩子怎么了?
以后好能不能读书?能不能参加科举呢?”
许知行也是有些好奇,想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了
心念一起,收敛的儒道神通再次启动,双目之中隐隐有莹白光芒闪烁
此时再看眼前这个小男孩,许知行便已一目了然
看清楚男孩身上的问题后,许知行不由得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事想不通
周黔见他这副表情,心里不由得冷了几分
“您...您也没办法吗?”
许知行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让周黔先把孩子送出去再说
等周黔再回来时,许知行直接开门见山道:
“周兄,我大概知道令公子为何会这样,也能帮他治,只是治好后,令公子还能不能恢复到之前的程度,我也不好说”
周黔先是愣了片刻,随后不由得感激涕零道:
“先生若能救我儿,周黔原付出任何代价”
说着,就要给许知行下跪磕头
许知行连忙扶起他,安慰道:
“别急,今天晚上我在家住一晚,我给令公子瞧瞧”
周黔二话不说,直接叫来家里人,给许知行打扫出一间干净的房间来
后院也过来传话,说是猪已经杀好了,最新鲜的猪肉也已经下锅,就等客人入座
周黔立即恭敬的邀请许知行到后院餐厅,餐厅里已经围坐上了不少人,都是周家亲戚和村里来帮忙杀猪的乡亲
里面还有几位甚至是周黔的长辈
只不过周黔却越过了他们,直接将许知行安排在了最上首的席位
许知行也不拒绝,坦然坐下
因为他知道,就算拒绝也只不过是一番客套的拉扯
他心中没有尊卑之分,又岂会因为一个坐席而动呢?
晚宴期间,周黔极力的向大家介绍许知行,更是拉着自己的亲戚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