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怔怔的看着宇文清,内心渐渐多了几分懊恼
懊恼自己一厢情愿,没有站在宇文清的角度去想这件事
他的师兄可是注定将来要成为儒圣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贪恋皇权富贵?
又岂会放不下一个皇位?
师父的诗集里不是说过吗?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