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真正确认”
说到这里,苟念恩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常云,语气却是向曾寻问道:
“曾师兄说的是...师公?”
曾寻点了点头
“没错,当今天下,只有师祖许先生这位儒道至圣先师才拥有这般至纯至圣的浩然之力常...师叔又说他那柄剑是他师父所赠,所以显而易见...”
苟念恩满脸惊奇,不由得上下打量常云,忍不住问道:
“常大哥,你师父长什么样?”
常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回道:
“我师父...”
还不等他说完,苟念恩便立即问道:
“是不是总是一身粗麻布衣?温文尔雅,像个教书先生?”
曾寻忍不住斥责了他一句
“念恩,什么叫像?师祖本就是教书先生”
常云点了点头,虽然他只见过许知行两次,但许知行的样貌早就深深刻在他脑海里,不可能忘记
苟念恩看到他点头,顿时泄了口气
“好了,没跑了,那就是师公唉...本来还想跟你当兄弟,现在好了,忽然矮了一辈...”
常云也是有些尴尬的不知说什么
忽然间就高了一个辈分,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曾寻见他们两人的模样,笑道:
“不必如此,辈分不能乱,同样,交情也不会因为辈分而有所影响只不过是换个称呼,从兄弟换成师叔罢了”
曾寻的话正合苟念恩心意,当即便笑道“
“没错,交情归交情,辈分归辈分,以后我还是喊你常大哥,有长辈在的时候,我再叫你师叔如何?”
常云嘿嘿笑道:
“你们要是真喊我师叔,我反而不自在了,还是向以前一样就挺好”
三人相视一笑,便没再将此事放在心头
这才是少年人才有的模样
若事事都死守规矩,不管做什么都讲究分寸
那就不是少年人
也正因为如此,少年时期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带着一层美好的滤镜
似乎连记忆的颜色都被拉满了饱和度,是绚烂的,鲜明的
一切的所谓家国大事,天下苍生,对于他们来说都还太远了
眼前的朋友、朋友眼里的事,才是此时此刻让他们在意的一切
这段时间待在这座新城里,其实并不算太平
曾寻和苟念恩两人的名头太响
如今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但凡他们走到哪里,始终会有一群人跟着
要么是过来攀谈结交的
要么是来切磋领教的
还有甚者,为了博取名声故作高调,当着天下俊杰的面直接给两人下战书
对于这种人,苟念恩从来不会手软
既然想踩着他们的名头爬上去,那就要做好跌得更惨的准备
苟念恩也就罢了
常云本以为像曾寻这样的读书人或许脾气会好一些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个天下年轻读书人心中的魁首,竟然更暴躁
一言不合,张口就是一道剑气长河
手中一把戒尺模样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