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这份文件眼看着一个长相有些猥琐的前辈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是雷蒙德,编号他的脚底板纹着玫瑰他的血统只是B级,他死在火车南站如天穹倾塌般的无数玻璃碎片切割之下
在那个夏天他遇到了师妹夏弥,也正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芝加哥,所有的悲剧其实都早已经注定了结局
“我以为恺撒发给我的消息是你们两个一起编辑的”路明非说,“我在登上飞机之前,心想也许你们两个在一起度假恺撒发的也算你一份”
“没有,那时候我和苏茜在西伯利亚东部执行任务,我编辑好了内容在最后一刻点击发送,但那时候你已经登上了航班,消息没有能够发到你的手里”诺诺看上去有些低落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路明非没有收到她的生日祝福的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俩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
误会了便也误会了吧,正好让路明非死了那条心思
其实这么想的时候诺诺心里隐隐有些发痛
她在从三峡回去之后,时常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是一片近乎黑的蓝色,光隔着水从头顶照下来,水的波纹投射在她的脸上她悬浮在无尽的水波中,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水面上似乎有人影在晃动,她想努力浮上去,但她没有力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些人影似乎俯身看着她,似乎面容哀戚她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棺材里,透过玻璃和亲人告别
真是个噩梦啊,真是太讨厌了梦里的时间是不流动的,真冷啊,她害怕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是无力蜷缩真安静啊,好想跟人说话,可是说不出来真绝望啊,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她每次醒来都浑身冰冷,她不记得在三峡水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明白那个梦是关于死亡
这个梦在她死去的时候被解析了
狠狠降临的黑暗中沉重的水流好像压到她的身上,潮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忽然一切被撕裂!
水、光、近乎黑的蓝色,一切一切,被利爪撕开
好像是天穹开裂,裂缝处露出一张巨大的脸,脸上一对光如白昼的黄金瞳,那是一张狰狞的魔鬼的脸可这魔鬼却露出孩子般的悲伤和愤怒那是路明非的脸
“师弟,你知道吗?我真的是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很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天被整个世界抛弃,那时候我选择恺撒,并不是因为我爱他或者喜欢他,只是因为觉得他配得上我我也刚好配得上他,我们两个人看上去真的很配,而且我和他呆在一起并不感到讨厌”诺诺那么用力的凝视着路明非的眼睛,深红色的瞳孔里好像有氤氲的雾气朦胧着
真是柔软
诺诺从没有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现给任何人,即便是曾经那段时空的恺撒,也未曾见过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三峡事件之后,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