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我把那栋楼都买下来”
苏晓樯挑眉:“战损版路老板终于学会摆谱了?”
路明非咧着嘴笑,眼睛微微闪亮
他弯腰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女王大人赏个脸?”
“好呀”苏晓樯犹豫了一下,素白娇憨的脸蛋上晕出温暖的绯色
路明非已经半蹲在她面前,小天女呼出一口气,趴在男人还算宽阔的背上,将脸贴近他的背心
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半个小时前她还仍旧哀伤得像是走在巷子里的丁香姑娘,此时她已经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聆听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那急促又稳定的心跳
——酒吧里暖气开得很足,苏晓樯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
路明非盯着她纤细的锁骨与双肩
“看什么看?”苏晓樯在吧台前坐下,耳垂上的宝石耳钉随着动作闪烁,“点酒”
路明非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对酒保比了个手势“两杯Zombie,加双份朗姆”他转向苏晓樯,“我以前在密歇根湖畔那家酒吧里喝过,诺诺说这种酒喝起来像被食人鱼啃脑子”
“我听她说过呢,说苏茜姐姐一口气喝了三杯,抱着马桶吐到天亮”苏晓樯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路明非的手背
他的皮肤很凉,带着室外的寒气
酒保识趣地走开了
蓝调爵士乐在背景中流淌,像融化的黄油般润滑
苏晓樯一口气喝了半杯,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让她眯起眼
路明非没动他的酒,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盘起的长发和锁骨间的凹陷处流连
“所以,”苏晓樯转着酒杯,“这三年你都躲在哪儿?”
“挪威的疗养院”路明非用指甲刮着杯壁上的水珠,“楚子航安排的,等我恢复意识已经是一年后了,他们说我差点把半个北冰洋都煮沸”他顿了顿,“你呢?我听说了,你放弃了权柄,让诺顿得以复生?”
苏晓樯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口“他挺可怜的,那个叫康斯坦丁的孩子有时候会来陪我聊天,有天我问他他哥哥还能救吗,他说能,我就这么做了”她仰头喝干剩下的酒,“也好,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
路明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招手又要了两杯酒,这次是龙舌兰日出,橙汁和石榴糖浆在杯中分层,像冻结的晚霞
“叔叔还好么?”他举起杯子
“挺好的,还说你怎么不去看他”苏晓樯撇嘴,“我说你是个混蛋来着,整日陪着大老婆游山玩水环游世界,我这小媳妇早给忘在九霄云外咯”
路明非老脸一红,好在这时候苏晓樯已经把杯子递了过来,两个人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你来找我是什么打算?”苏晓樯问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脸颊泛起蔷薇色,钻石耳钉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晃出一道道光痕
“我想娶你”路明非说,靠着吧台,声音平静
苏晓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