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问,反而偏要说出来:“妹妹再如何乔装打扮,这男子可没有这般纤腰楚楚的身姿”
原来是通过身段来判断
沈绾梨觉得下回她易容的时候,不仅要往胸上缠布,还要往腰上也缠几圈
“当然了,我们督主也身姿曼妙,若不是净身房里走过一遭,我也要以为督主是位女扮男装的佳人呢”钟离墨说着,轻摇了下折扇,笑着回头看了魏折山一眼
魏折山容色妖冶,美得雌雄莫辨,但他最厌恶的便是,旁人说他像女子,说他男生女相
曾经这般羞辱过他的人,几乎都没好下场
沈绾梨觉得钟离墨可真是够勇的
果然,魏折山听到这话目光阴沉了几分,“钟离墨”
钟离墨已经飞快出了雅间,并且关上了门
他收回视线,看向了沈绾梨,眼里的狠戾似乎在一瞬间消失,带了几分玩味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恩人,坐下来聊聊?”
沈绾梨颔首,与他一同回到了屏风后,坐在了之前钟离墨坐的位置
旁边的小厮给他们重新上了一壶茶
沈绾梨让小厮在门口守着
魏折山才慢悠悠开口,“恩人想与我谈什么交易?”
沈绾梨:“帮我杀一个人”
魏折山:“谁?”
沈绾梨:“魏国质子,元靳”
魏折山眉梢微微挑起,“元靳如今在诏狱之中,诏狱乃是锦衣卫所管辖之地,本督主爱莫能助”
沈绾梨当然知道元靳被关在诏狱
若是找锦衣卫指挥使岑寂帮忙,要杀元靳会更为轻松
而恰好,她手上有岑寂的玉佩,若是用上岑寂欠她的人情,岑寂应当不会拒绝但是,那样岑寂会知道,是她要杀元靳同样的,岑寂也不是什么好人,沈绾梨难保他帮了她之后,会不会转而把她卖了
但是魏折山,至少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沈绾梨从沈敏那薅了很多银子,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一万两银子”
魏折山:“元靳质子乃是魏国嫡长子,关系到两国和平,他的命,竟然还比不上钟离墨这赌场的一成?”
沈绾梨语气冷漠:“他那贱命不值钱钟离家的赌场本就日进斗金,若非我有钟离商令,便是花十万银票也未必能买下但元靳他本就病弱,若是意外病逝在诏狱之中,魏国也没有理由开战督主还可以将罪责推到锦衣卫身上,说不准还能为督主除掉政敌”
岑寂欠她的玉佩和人情,她收下了
但他还欠她一条命
魏折山听着点头,似是赞同沈绾梨说的话,但转而又笑道:“恩人你也说了,锦衣卫与我们东厂势不两立,本督主若是帮了你,在锦衣卫的地盘上动手,被锦衣卫抓住了把柄,那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本督主了啊”
沈绾梨语气上挑,略带戏谑:"督主还怕锦衣卫指挥使不成?”
魏折山轻嗤:“本督主自然是不怕岑寂的”
沈绾梨哦了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