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急忙躲开,也不装了:“你以为我真想跟你一起睡啊?”
沈念娇气得胸口起伏:“柳绣绣,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就算殿下不歇在我这,也没有宠幸你,无非是为他人做嫁衣!你我是表姐妹,我若是得宠,你自然也能沾光,你怎么就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