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吗?她也就是好心,要不是宫宴上那小松狮去拱王娘子,她能丢一块肉下去?
不过这件事,王德福自己也觉得奇怪得很
当年那小松狮被昭郎君养得独得很,莫说吃人手里的东西,便是靠近都容易被咬呢,缘何会对一小娘子摇尾巴摇成那样?
—
长安城近北郊
骊隆山
“咻——”
一支利箭划破长空,倏地插到一只灰兔脖子,灰兔两条前腿蹬了蹬,不一会就没气了
一个头戴翎羽帽的小郎卫冲过去,提了灰兔出来,对着为首那人道:“昭郎将,是只兔子!”
为首那人着一身玄色铁甲,窄袖骑服,其宽肩窄腰被束腰革带衬托得淋漓尽致,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同样头戴翎羽帽、身穿铁甲的羽林郎们
看到只是只兔子,他一双优美的眉便蹙了起来,似是对这猎物不尽满意
这看得小郎卫心一跳
他是新进羽林卫的,家中不过一落魄勋贵,父亲费了老牛鼻子劲才能将他塞入这隶属圣人的皇家禁卫,而对为首这位少年时便能大破乌河王庭的羽林将军是既仰慕又恐惧——
既仰慕于他的领军手段,也恐惧于他的领军手段
不过短短数日,他已知,长安城人人都以为的谪仙玉郎,实是个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冷面阎王
勋贵子弟哪个不是千娇百宠着长大?
谁又肯天生服谁?
可进了羽林卫,不出一月便会变得服服帖帖,在那昭郎将手下宛若家猫一般
而这初进羽林卫的小郎卫,自然是对着那人人敬服的昭郎将战战兢兢
楚昭却不知这小郎卫的心思
便是知,他恐也不大在意,此时眸光淡淡掠过那耷拉着脑袋的灰兔,一夹马腹,继续往前
羽林郎们呼啸跟去
小郎卫只觉一阵风过,上峰们已不见踪影,只一个平素比较照顾他的,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小郎卫忙将灰兔儿往马旁的皮囊一塞,翻身上马,也跟了去
阵阵马蹄落在骊隆山脉,将小动物内吓得四下逃窜
一路急骋数里,到得骊隆山脉最里
这时,马儿已经慢了下来
昭郎将手一挥,执旗的令官便开始挥骑
小郎卫正奇怪,领他的那位却笑:“你且等着吧,今日昭郎将怕是想寻个大虫猎一副皮子”
“大虫?”
小郎卫咋舌
虽说话本子里常写那战大虫的猛士,实则哪怕是他们这等常年训练的行伍之人,对上一只成年大虫,也是极危险的
“以后你就明白了,如今天下承平,久无战事,未免羽林卫的刀变钝、血变冷,昭郎将偶尔会带我等来这深山老林里,与这山林野兽相斗”
“啊?”
小郎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旁边那人忍不住伸过手来,摸摸他脑袋,说着便看向前面:“当年武帝练兵,亦是如此”
小郎卫平日里不学无术,一看到书就头疼,也不知他口中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