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她依旧感到后怕
“苒苒,我要你一句实话,当年关欣月的孩子跟你真的无关吗?”
沈宁苒没有逃避周芷岚的目光,“无关,而且跟这次这件事情一样,是那个整容的人冒充我做了这件事”
周芷岚脸上闪过一抹惊恐,“五年前她就动过手了?”
“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样一个人居然已经在我们身边五年了”周芷岚皱紧了眉,想了会,她掀起眸子看向沈宁苒,“宫家两日后的宴会你知道吗?”
沈宁苒点点头,“我知道”
“这次的宴会我打算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这么能兴风作浪你也得去,你怎么能让一个冒牌货骑到你头上去”周芷岚愤愤不平地说着
“我是打算去,但是您……”
周芷岚摆摆手,“不用担心我,我反正都是坐轮椅,扛得住”
周芷岚倒是真想见见这个把她薄家搅得鸡犬不宁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简直太嚣张了
正说着话,门被推开
薄瑾御一身墨色大衣出现在门口
“爹地”两个孩子叫了薄瑾御一声
薄瑾御,“嗯”
沈宁苒回头,视线正好跟薄瑾御的视线撞上
周芷岚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薄瑾御扬了下下颚,“接他们”
说完,薄瑾御的目光落在沈宁苒的脖子上,目光逐渐变冷,直接走向沈宁苒,紧着眉心问:“怎么伤的?”
高大挺拔的身形靠近,沈宁苒垂了垂眼睛,觉得薄瑾御这表情太紧张了些,其实就擦破了点皮“就不小心被割了一下,没有什么事情的”
薄瑾御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宁苒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遇到了季云深”
薄瑾御的眸光彻底冷了下来,“他还不长记性”
沈宁苒的星眸闪了闪,“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那个整容者的事情,他也是个聪明人,应该自己会去查,不至于一直揪着我不放”
薄瑾御漆黑的眸子在她淡漠的脸上划过,薄唇紧抿,“上次就不该放过他”
“他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个整容的人,同样都是被她欺骗了”
……
此刻关欣月的病房里漆黑一片
关欣月缩在病房的角落里,缩成一团抱紧自己,脸埋在双膝之间,身体微微发着抖,披头散发的看着真像是精神失常了
季云深冷冷的站在旁边看着她,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沈宁苒说了,当年的事情并非她所为,而是有另外一个整容成她的女人嫁祸给她”
关欣月听到沈宁苒这个名字,如一潭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她猛地抬起头,“你相信这么离谱的话?”
“事出突然,她没时间编出有时间有地点的话来骗人”季云深点了根烟,走到窗户旁不紧不慢地抽着
“她说的宫家两日后举办宴会,也确实有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