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的苛捐杂税之外,还要面对宗门势力的盘剥,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哪里有人啊?少管”
随着这少年的话音落下,在他的身后一名同样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出来,瞥了落在水中的徐聩一眼,就赶紧扒拉着自己的孩子向着别的地方走去
每年落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以他的经验,徐聩在水里已经泡了好几天了,应该也活不下来了
“爹,那老爷子不是说,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既然他让咱们看到了,那就是他命不该绝,咱救救他嘛”
少年抓着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的大手,苦苦哀求
“那老道士说得话,你也信,他欠我三斤谷子还没还呢,不救”
面容沧桑的中年汉子极为坚决
虽然眼中也露出了不忍之色,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拒绝了少年的提议
“爹,你不救我救,咱家还有三石碎谷子,够他吃得”
“诶,那是要交给清河帮的谷子啊”
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大急
但少年已经操起船板上的罗网罩在了徐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