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小伤,无大碍的,等回去后我自己……”
“浑身上下无一处能见人的,你还认为是小伤?”
楚君彻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
苏时锦尴尬的说:“我已经吃过消炎药了,也就是流的血多一些,其实伤的不深……”
“再不深,也会留疤了。”
楚君彻阴沉沉道:“你可知,姑娘家的身上留了疤,意味着什么?”
苏时锦一愣。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凭自己的医术与空间里的那些药,再重的伤都不至于让自己留疤。
又听楚君彻道:“身为大家闺秀,倘若身上伤痕累累,未来出嫁,必定遭人嫌弃……”
话还没有说完,苏时锦就无语道:“我怎么可能嫁给会嫌弃我的人?未来能够娶我回家的,必定是我千挑万选,若是几道疤都能让他打退堂鼓,那他绝对非我良人。”
楚君彻蹙眉,“本王的意思是,王府有药,只要坚持涂抹,便不会产生疤痕。”
苏时锦唇角一抽,原是自己打断了他的话,误解了他的意思……
想着,她尴尬的说:“放心吧,我也有药,我不会让自己留下一身疤的。”
楚君彻并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窗户。
苏时锦又说:“不过王爷,窗户没有打开,你在看什么?”
楚君彻的眼皮跳了跳,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打开了面前的窗户。
微风拂面,窗帘也飘飘扬扬。
马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那个,等回京了,我先给你解毒吧?”
“不急于一时,你可先回去歇息,明日再说。”
苏时锦愣了愣,没想到这个王爷还挺善良的。
跟传闻中冷漠无情的他丝毫不一样啊……
想着自己确实疲惫,苏时锦也没有强撑,只是默默道了声谢谢。
久久无言。
也不知道赶了多久的路,苏时锦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人心为什么总是那么复杂呢?”
楚君彻明白她在说什么,只道:“任何时候都不该轻信任何人。”
“恩。”
苏时锦缓缓闭上了双眼,“其实我可以救刘奶奶的。”
楚君彻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难怪她会梦到刘奶奶,原来这竟是她的心结。
便道:“是她罪有应得。”
马车里头一片死寂。
楚君彻又接着说道:“对于试图伤害自己的人,冷眼旁观已是最大的仁慈,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恩。”
“……”
终于回到京城,楚君彻亲自送苏时锦回到了丞相府门口。
苏时锦满身疲惫,也没有过多矫情,既然人家都说可以明日再解毒,她便也就直接回去休息了。
只是下马车的时候,楚君彻特意交代清墨给她披了件外衣,直到目送苏时锦回府,这才启程回去。
马车渐渐远去,清墨却早已经震惊的不能自已。
很想问问王爷,这两日他们到底经历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