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继子继女供养长大成婚后,继子带走了自己忍辱负重的母亲,把这个趁人之危的继父给踹开了
被榨干价值的老人,住在破窑洞里,缺衣少吃,生着病,等死
祁星瀚接管了自己的生父,他在道场时,会亲自去照看,不在时,也会安排人去照顾
那年冬天,是祁星瀚最后一次回到道场
他没去看望自己生父,也叫停了别人照顾,一个患病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很快就死在了寒冬里
祁星瀚给他办了葬礼,安葬后,就离开了,自此人去灵回
掐指一算,祁星瀚养生父的时间,与生父养他的时间一致,生父送他来世上,他送生父回土里
谭文彬:“讲究的”
其实,以龙王之姿,就算不入玄门,这样的人哪怕是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必然会成为人中龙凤
但凡生父和继母当年没把事做绝,就正常粗简衣食供着,日后家里也能出一个能将全家托举起来的金凤凰
吴丰舔了舔嘴巴,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一呛,剧烈咳嗽
谭文彬帮他拍背
吴丰:“让你见笑了,我是许久未说这么多的话了,我们平时,是不会出来的”
就算出来了,也鲜能接触到能说起龙王故事的人
谭文彬:“祁龙王,究竟陨落在哪里?”
吴丰摇摇头:“不知”
顿了顿,吴丰很认真地看向谭文彬:“我没骗你!”
谭文彬:“我信我信”
吴丰:“这次,多亏了你们,要不然可能就要出岔子了”
谭文彬:“只是一点小插曲,就算没碰到我们,前辈你们也能从容应对”
跑路的白大褂和半截身子的司机,不难对付,那两个斗笠男一人一个,很快就能降服镇压回来
外头,两个斗笠男来了,汇报了情况,该收治的都收治好了
吴丰离开座位,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子,盒子上贴着封条,递给了他们
这盒子应该是收取邪念之物
吴丰:“那魔眼,在这里发散,想要脱离我们的追捕,好在,它只能在医护人员这里蛊惑传递,对这里的患者无法做影响,让事情反而变得简单好处理了”
听到这一茬,谭文彬掐灭了烟头,对吴丰问道:
“会不会,是隐藏在这些患者里时,你们看不出来?”
……
笨笨牵着小黑,拿着一根棍子,在家门口的雪地里行走,这边戳戳,那边捣捣
他不是在玩,而是在借着雪地,复刻阵图
雪是好玩的,但当白雪变成作业本,就很乏味了
他兴致不高,表现得也有些消极
不过,这就像是神童也不爱学习,只是人家摸鱼间隙,兼顾学习的效率比普通人努力认真都要高
孙道长站在坝子上,边抚须边目露欣慰与赞赏,他对自己孙女婿的阵道进步,非常满意
陈曦鸢哼着曲子来到大胡子家,这次回南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