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声音像是在用二胡拉出轻快曲调
损将军的牌深深刺入桌案
童子走了狗屎运先跳槽的就算了,现在增将军仗着比自己多条命也要上天了,祂无法避免地将沦为垫底老幺
损将军越想越来气,结果新一把里,祂还被打出了个春天,更气了
李追远放下笔,将面前厚厚一沓设计图纸整理了一下
“彬彬哥”
“明白”
“不急,你先给弥生上药”
谭文彬正拿着棉签给弥生身上被烫出的坑坑洼洼做填补
“啧啧啧,大师,你得爱惜自己,你可是能靠脸吃饭的”
“一具皮囊罢了”
“大师这是唐僧当习惯了,不知八戒疾苦”
上完药,谭文彬起身,拿起小远哥的图纸,准备做分包
翻了翻,看了看,谭文彬愣了一下,这阵法朴实无华得自己居然能轻松看懂
隔绝阵法套隔绝阵法再套隔绝阵法,精妙点在于这环环相套的细节处理,单看起来,和高端玄奥没一点关系
弥生也接过来看了看,略有意外道:“小僧竟也能看得懂”
李追远:“因为阵法越简单就越不容易有破绽”
弥生:“小僧原以为前辈会在此布下大阵用以最后的决战”
李追远:“我预判灰雾最终会收缩至这里,定下佛誓留下金色戒疤的人落入灰雾中就会被抽干佛性
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布什么杀阵?
只要能将尽可能多的人,在最后时刻隔绝在外,让他们进不了圈,那灰雾自会帮我杀了他们”
弥生发出一声叹服:“阿弥陀佛”
这是真的将规则吃透了,自己那位空心师叔祖相较而言,都属下乘
谭文彬不忘再加句推销:“放心,这些我家心经里就有”
弥生:“小僧越发觉得,以镇魔塔换这本心经,是小僧占便宜了”
谭文彬:“那是,外队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李追远将话题拉回正轨,道:“但有些人是拦不住的,必然会挤进来,届时,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你死我活”
弥生:“小僧如今之状态,拖前辈后腿了”
李追远:“弥生,我可指望着你”
弥生微微抬眼,他听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李追远看了眼在外头煮饭的润生背影,继续对弥生道:
“反正你的魔性已经在侵袭你的佛性了,不如放弃抵抗,大大方方地彻底交出去
这次,我需要你真正入魔”
那日南通界外的试探,弥生压根没用全力,但李追远知道,弥生真正的底牌是什么
弥生面露微笑
入魔的代价是自我彻底泯灭,那时弥生就算还活着,也算是死了
李追远:“赌一把,你押上一切帮我,我最后赢了,再将佛性灌给你,有一定概率将你在完全迷失前给重新拉回来”
少年踮脚伸手,想去够弥生的脑袋
弥生弯腰俯身,把脑袋送上
李追远的手指,在弥生脑袋上的金色戒疤处摸了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