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阵啃个坑坑洼洼,方便自己最后进去
灰雾,是最严厉的计时
院子里的李追远,能看见四面攀附着的很多僧人
阵法不断传出轰鸣,如洋葱般被一层层地剥开,但因为套得实在是太多,使得这洋葱皮厚得吓人
早早发现普渡真君殿的疯僧,却始终没动手破阵,而是站在外围,笑看着其他僧人忙活,嘴里还念叨着:
“杀来杀去一场空,徒做嫁衣,徒做嫁衣哟~”
能坚持到这里的僧人,哪个手上没沾染浓郁血腥?可让袈裟染血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灰雾继续进逼,先将玄真笼罩,玄真身上的佛性开始向上被抽取,他没动
在他看来,消耗些许佛性,换得那边阵法进一步被削,是划算的
面具僧没往后退,依旧站在玄真面前,他身上的佛性也在被抽离
阵法还未被破开,但灰雾还是将普渡真君殿外所有僧人囊括了进去,大家伙儿的佛性都开始被抽离
有人本就身有重伤,佛性这么一抽,直接圆寂;
也有人趁机对身边脑袋上有金色戒疤的人出手,将其杀死,而后立刻自己与孙柏深定下佛誓,脑袋上生出金色戒疤
这样做的人还不少,且有样学样,起了连锁反应,起初还是一个团队里的,杀了自己本该辅助的人,后来大家也不破阵了,干脆在这灰雾里互相杀戮起来
“哈哈哈哈!”
疯僧笑得更开心了
哪怕玄真喊出了里头有人提前藏着了,但只要里头没人传出说话声,那众人就愿意相信里头没人,所有人都在外面,只要在这最后时机杀了其他竞争者,让自己成为最后一个被抽干佛性的,就能赢了
疯僧笑得眼泪都滴淌出来,怎么擦都没用
玄真:“真是……一群废物!”
自己在雾里被抽佛性,是为了让你们帮我啃阵的,结果你们在干嘛!
玄真向前
面具僧再次持骨杖冲来,虽又一次被玄真击飞,但落地后,面具僧再次冲了过来
接连几次,玄真怒道:
“你疯了?”
面具僧身负重伤,加之佛性被灰雾不断抽走,面白如纸,他没回答玄真,而是对着里头喊道:
“里面的法师听着,我替你们能多拦一会儿是一会儿,就是拦不住了,你们也不能让一尊邪祟成佛,那样我佛门的脸,可就丢尽了!”
院子里,谭文彬抬手,抽了一记自己的嘴
得,人家确实有装的资格
面具僧身上气血逆行,青筋毕露,再度起身,举起骨杖,准备再拦一下玄真
这时,院子里传来回应:
“敢问大师出自何寺,日后必有厚报!”
面具僧也没矫情,回应道:
“上云寺!”
院子里发出的声音,让外围还活着的一众僧人陷入彻底癫狂,这代表着他们先前的杀戮与背叛变得毫无意义,惨叫声、诅咒声一时不绝于耳
疯僧回头看看再次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