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把饮料喂到少年嘴边
损将军:“你这奸佞狗贼伊呀呀呀!”
气急败坏下的损将军举着尖枪怒吼着冲来,冲到半途,少年睁开了眼,看向祂
损将军身形一滞,连祂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想趁主上昏迷时行那不轨
“哐当!”
尖枪一丢,损将军马上单膝跪伏下来,全身打颤,符甲叮当作响
增将军:“小远哥,那邪祟已被损将军处死”
跪着的损将军听到这话,神魂一松,还好,平日里大家争归争,还是有底线的,增将军不至于怒瞪自己一眼,反问一句“你意欲何为?”
增将军是不知道损将军内心想法,要是知道了,只会被气笑,自己在这位面前颠倒黑白?那还真不如跟着你一起真造反算了
李追远在增将军搀扶下站起身,目光落在玄真骨手旁的生死门缝上,门缝是带着骨底挖出来的,像是一朵花移植时带着盆
走入殿内,来到那处角落,李追远伸手指了指
增将军:“搬开”
损将军上前,将封印撕开,把里头的挡板也都拆除,深埋于地下的弥生,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虚弱道:
“看来,前辈是赢了,不枉小僧在这里,为前辈诵经祈福到现在”
李追远:“是灵验的”
损将军将弥生抱出,安置在少年身前
“前辈,该结算善元了”
“不是说了,先欠着么?”
“按老前辈吩咐,这活儿订金就得占大头,而且债不能久欠,欠久了就很难再拿回来了”
“你还怕我赖账?”
“我只是在听老前辈的话”
“我不会赖你账的,我有钱,有的是钱”
他的“钱”,这会儿就在天上,高高悬挂
李追远:“你们去外面候着”
增损二将:“末将遵命!”
李追远取出预制小供桌撑开,等香火自燃、供品飘香后,少年从架子上三选一,将酆都大帝的画像拉扯下来
紧接着,李追远抽出一张黄纸,拿起桌架凹槽处的一支毛笔,蘸了一下酒水等里头存的墨化开后,于黄纸上写下一句话:
“请师父,助弟子成佛”
写完后,将黄纸丢入火盆中
黄纸迅速燃尽,纸灰飞出,落在小供桌上,凝聚成一个字:
【准】
能误导玄真的,是少年的行为
然而,事实是,李追远压根就不在乎以什么样的状态去和菩萨竞争果位
这果位,少年不需要自己去亲自争,他只要拿到那个可以去宣称的法理
李追远看向弥生,点头道:“入魔吧,我要开始还你钱了”
弥生的手,覆在自己胸口,隔着肋骨,抚摸着里面的红包
“前辈,小僧能再跟老前辈再讨一个红包么?”
“南通的风俗,只有第一次登门的小辈才有”
“唉……”
“不是已经放你心里了么?”
“多谢前辈开悟”
弥生掌心微微发力,一团微弱的魔气将肋骨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