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菜不错,酒兴已经酝酿起来了”
李追远:“这不是我预设的前菜”
清安:“我知道,你不必多此一释”
李追远:“但解释一下,前菜效果能更好”
清安:“确实”
李追远把上一浪的事,对清安讲述了一遍
讲完后,清安沉默许久,缓缓道:
“记得你上次去真君庙时,跟我说过,孙柏深问了你,魏正道死没死”
“嗯”
“能关心魏正道死没死的人,是不会愿意苟活于世的”
“我猜到,但我不敢确认,人是会变的”
“他也确实是变了”
“但我觉得,他可能没变
魏正道说,他不该把畜生当人养,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想当人养,可以,但得做约束,为自己百年后计,为猴子百年后计
孙柏深的错误,在于他明明走的是当世佛道路,却膜拜的是千秋佛”
“这句话,当浮一大白”
李追远站起身,准备离开
清安:“没了?”
李追远:“够了?”
清安:“倒也不差,酒意是浓了,可像是缺了一把火,不够彻底尽兴,罢了,你走吧”
李追远往外走去,走到一棵桃树下,少年止步、转身
放下手里的篮子,李追远双手合十,对着清安法相庄严道:
“阿弥陀佛”
随即,李追远提起篮子离开桃林
身后,短暂的寂静后,传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坝子供桌上的酒坛,酒气之精快速被抽离,流向桃林
老田头与孙道长忙不迭地赶紧更换酒坛,并让白糯赶紧去外头看看萧莺莺买酒回来没有,存货快支撑不住了
李追远打了记响指
“啪!”
笨笨停止转圈圈,“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神志不清
小黑把狗尾巴咬在嘴里,狗眼翻白
李追远走到笨笨身边,开口道:“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得把事做得漂亮点”
笨笨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来到爷奶家,崔桂英责怪李追远干嘛还提东西过来,李追远说自己现在挣钱了有津贴
屋后传来船靠岸的声音,是李维汉撑船回来了,他刚网了几条鱼
李追远去屋后帮忙接东西
李维汉当即弯腰抬手:“小远侯,别,你别过来,站岸上,别上船!”
有些事,当事人自己这都早就过去了,却在长辈心里永远留下了阴影
饭食很丰盛,有鱼有肉
吃完饭后,李追远听崔桂英讲了李兰最近又寄了些什么东西过来,又给李维汉点了根烟,顺带把过来时从张婶小卖部买的两包烟塞进爷爷口袋
爷爷平时抽水烟为主,太爷抽的烟比爷爷高一个档次,拿过来爷爷也不舍得抽,整条烟拿来爷爷更不舍得拆
李维汉开心地拍打着口袋,向崔桂英炫耀
崔桂英从篮子里拿出两瓶白醋和好几袋本地土制的姜糖,白醋是用来泡手保养的,姜糖是本地农村妇女喜欢的零嘴
李维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