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干涩,原来,闭着眼也能把眼泪流干
笑容再次浮现在柳玉梅脸上,苦都吃了,自己再苦着脸又有什么意义?
柳玉梅握住阿璃的手,道:“到时候等小远看见我们家阿璃的厉害,肯定会吓到他”
女孩指尖,轻轻抚摸奶奶的眼眶
“咔嚓嚓……”
血瓷瓶碎裂,凝聚成一把碎瓷剑
女孩转身,将那把剑握起,在奶奶面前展示起柳家剑法
柳玉梅看得很认真
看着看着,老太太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孙女到底是眼前这个舞剑的少女,还是少女手里握着的那把满是龟裂痕迹的剑
离开道场前,阿璃操控这里抹去一切她使用过的痕迹
回到东屋后,阿璃走入卧室,站在奶奶的那把剑前,剔除掉自己身上残留的血气味道
秦叔打来了热水,将浴桶倒满
阿璃坐进去,泡澡
等泡完后,柳玉梅帮孙女擦拭身体,帮她穿上睡衣
这些,阿璃现在都能自己做了,但老太太执意自己来,刚才看阿璃泡澡时,她强忍着才没上前帮孙女推拿、舒筋活血
她不介意吐两口血来缓解孙女身体上的痛苦,但她知道自己要是这么做了,只会增添孙女心中痛苦
还是秦叔,把夜宵端送了过来
刘姨没亲自来送
老太太吩咐供品增额和夜里加一顿丰盛夜宵时,她心里就隐有猜测,她不敢自己亲自来端送,怕看见不该看到的,留下深刻印象后,白天再被小远察觉出来
至于阿力,就算聪明如小远,想看穿这正统秦家人,也很难
柳玉梅看着孙女吃夜宵,不时伸手,帮孙女把垂下的发丝拢回耳后
等阿璃吃好后,柳玉梅陪着孙女躺到床上
女孩闭眼,很快入睡
柳玉梅睁着眼,透着窗户,看着外头的月光
不知不觉间,后半夜过去,天亮了
女孩醒来,坐起身,看着闭目的奶奶
柳玉梅装不下去了,眼睛睁开,竖起一根手指:
“就一晚,明儿奶奶肯定乖乖睡觉”
帮孙女梳妆,看着她走出东屋,柳玉梅倚靠在门框上,摇头感慨:
“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我们家阿璃,能在小远眼皮子底下骗过他了,就像是当初老狗把我骗留下来”
上午,李三江把李追远喊出来,要出发去薛亮亮家了
坐拖拉机去,开车的是秦叔
爷孙俩走到拖拉机前,看见陈曦鸢抱着笨笨早早坐在上头
李三江纳闷道:“丫头,你这是?”
李追远:“她下午要去南大街的音乐班上课,顺路”
陈曦鸢点头,小弟弟这个理由比她想的要好,她刚正准备回答:“去吃席!”
李三江:“那正好,中午一起吃饭,多个人多份热闹,呵呵”
紧接着,李三江又看向笨笨
笨笨马上抓住陈曦鸢的胳膊,装出一副喜欢陈姨姨,不舍得离开她的样子
他还故意装作被推开,然后“哇哇哭”起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