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了高洪的脸颊,随后长剑一抖,将一截血糊糊的舌头给割了下来。
“嗬......”
被割了舌头的高洪疼得在地上连连打滚!
“依秦家族规,诽谤少主,当割舌!”
秦玄冰冷的看着对方,不等齐远山叫嚷,又一剑将高洪枭首!
“呼!”
一腔热血从断头处喷了出来,喷了齐远山一身,溅了他一身的血。
“嗵!”
一颗圆溜溜的脑袋落到齐远山脚下。
齐远山难以置信,呆若木鸡地看着秦玄,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