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小吏来说,不啻于救命的大恩,他自是要大夸特夸。
楼彧的笑容愈发温煦,如春风般,进一步安抚着驿丞等的心:“公主素来不是个张扬的人,礼让长辈,亦是理所应当。”
在驿站当差十几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跟贵人打过交道,驿丞早已成了老油子。
楼彧的话,驿丞瞬间进行了“解读”:不张扬?那就是要扬名!
理所应当?哪个“理”?
琅琊公主堂堂皇家贵女,却要“礼让”一个外命妇……啧,独孤家的人,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霸道、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