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航尽管已经见识过路明非杀死侍如杀鸡的凶悍,却也没料到他竟然会一言不合便拔刀剁了橘政宗的狗头
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儿,对他原来有这么重要吗?
只是,就算担心橘政宗满口谎言,不是已经准备好两斤吐真剂了吗?
在众人错愕与震惊的注视下,路明非却是忽的笑了,用蜘蛛切挑动那颗苍老的头颅,让众人能看见那仍在痉挛抽搐的咽喉:
“瞧,连声带褶皱都是说谎的形状”
“源君,你这位朋友是什么意思”
犬山贺看着那颗苍老狰狞的头颅,眉梢微微挑动,已经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善后的事情
仅以橘政宗自述的那些事情,即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对方毕竟是大家长,死在外人手中,传出去着实有损蛇岐八家的颜面
源稚生也盯着路明非,等着他的回答
而路明非的回答很简单,他把刀放在茶几上,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动动你的脑子,他的话里有太多漏洞,多到我懒得拆穿”
“且不说他根本不是绘梨衣的父亲,即便他是,就凭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就该死”
话落,他侧眸看向源稚女,后者顺势从兜里摸出一部正在录音的手机放在桌上
“有这个,足够你们跟其他家主解释橘政宗的死了,现在王将和橘政宗这两个黑天鹅港的幽灵已经死去,剩下你们只需要关心该如何解决深海之下的‘神’了”
路明非说着搭住源稚女的肩将他给拽了起来,冲楚子航使了个眼色,而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犬山贺原本还想阻拦,但听到猛鬼众之首王将也已经死去,又止住了伸出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仍旧坐在沙发上与那颗死人头对视的天照命
等外边已经听不见脚步声了,源稚生这才出声道:“犬山君,麻烦召集一下诸位家主,我们要重新举行家主会议了”
源稚生知道这位老前辈有很多疑问,但他懒得解释第二遍,所以干脆等所有家主到场再一并说出
而很快,正在检测辉夜姬系统是否还留有隐患的宫本家主、在病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樱井家主和龙马家主,以及正在调兵遣将的若头风魔家主,都乘坐电梯来到了橘政宗的办公室
他们原本还奇怪为什么有要事需到此相商,不是由大家长或者辉夜姬传讯,而是由本该回去为应对昂热到来做准备的犬山贺代为传话
可到了办公室门口,还没进门便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立马便意识到出大事了
风魔家主第一个冲进来,入目赫然便是坐在办公桌上翻看资料的源稚生,以及站在窗边抽烟的犬山贺
最后,则是那穿着克格勃军装,浑身被鲜血浸湿的无头尸体,以及茶几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政宗先生?!”
“大家长?!”
四位家主皆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身首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