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知成王败寇,那你死得不冤!”
李世民知道问不出什么,便抬手伸向秦琼。
秦琼当即会意,直接拔出自己的佩剑,递给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长剑一挺,就要直刺长孙安业胸膛。
忽然,大理寺卿戴胄猛地呐喊:“唐律有规定,皇帝不能私刑!”
随着戴胄这一呐喊,李承乾飞速对无舌递过去一个眼神。
无舌立刻抢步过来,夺走李世民手中的长剑,向着长孙安业猛然刺去。
“噗!噗!噗!”
无舌一口气狠狠的不知道刺了多少剑,活活将长孙安业戳成了一个浑身血洞的筛子。
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见状,皆不忍的别过了头。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兄长。
但长孙安业这次,是真的找死,他们想救都救不了。
而李承乾则暗舒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看向房玄龄。
只见房玄龄眼珠子一转,当即高喊:“内监护君,斩杀反贼,合乎国法!”
此言一出,坐在李孝常身上的尉迟恭,狞笑一声,直接反手就扭断了李孝常的脖子。
整个大殿,顿时肃然一静。
李世民则面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言不发。
与此同时,大安宫。
李渊背负着双手,静静站在楼台上,看着太极宫的方向。
一时间,思绪万千。
权力斗争的游戏规则,就是如此,在规则之内,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棋子。
你或许可以充当什么角色,但你绝对无法改变角色固有的规定性。
在历史和时代的樊笼里,你只能最大限度的去适应规则,却无绝对的力量改变规则。
换句话说,你可以在规则中游刃有余,但你不能游出规则之外。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李渊明白得还是太晚了。
否则当初也不会破坏规则,对李世民层层加码,导致他的势力空前高涨,威胁到太子李建成的地位。
进而演变成日后的玄武门之变。
虽然玄武门之变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但李渊每每想到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懊悔不已。
倒不是说,他没有在兄弟三人之间努力。
相反,他一直在维持一碗水端平。
可惜的是,当他破坏规则,使李世民坐大的同时,又想用同样的方式,让李建成坐大,从而达到他想要的平衡。
结果却适得其反。
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努力都会有结果,但不一定有好结果。
而他所经历的一切,算是自食其果。
不过,他还有机会。
因为李承乾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或许是老天让他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
“希望这次,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李渊忍不住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太上皇,七王已兵临城下,我们该出发了.”
就在这时,杜才干走了过来。
“她们呢?”
“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