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洞主一般大的强者了,完全有资格成为洞主。
王信然手臂直接被蓝如烟劈开,右臂从拳头的中指处破开,一直到肩头方才停下,血脉淋漓,白‘色’的骨茬都能清楚的看见,而水刃此时还卡在王信然的手臂中,不能拔出。
一种不可抑制的屈辱感从姜痕的心中浮起来,迈入了六重天,却是被当成了可以威胁他人的一个筹码,自己都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
“呵呵,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石头,既然是你的灵兽,你就给它取个名字吧!以后也好称呼!”王信然对王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