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星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手回答,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总算能恢复一些精神来。
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他,声音不如那般淳厚,身材也不如那般高大。
罢了,殷戈止不愿意说,那他当真烧了这儿也没用。与其问,他不如自己找。
这年头没有工会,没有乱七八糟的维权组织,很多工厂里的工人生活状况,比起之前种植园里的奴隶也强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