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站了良久,等柳侍郎和姬晟都离开后才回到桌边
她看着满桌美味佳肴叹了口气
柳侍郎应该知道挺多事吧,他许是知道她想要回北疆,所以才冒着让姬晟对他发难的风险挑明许多人不敢明说的话
想到初见时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少年,容双越发觉得自己亏欠柳侍郎良多,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在胁迫人家帮自己忙
到后来她还让人家知悉她逼迫他表弟行那苟且之事、让人家好好一个世家子弟给她送避子汤这种阴私玩意若不是人家确实是个谦谦君子,说不定早就想办法把她弄死了
叹气归叹气,肚子是不能饿的许是喝了碗避子汤,容双觉得腹中不大舒服,她现在还挺惜命,独自坐在桌边挑拣着温补的东西吃了,叫人寻几本话本游记之类的书来给她解解闷
容双舒舒服服地打发了一天,傍晚要用膳时才看到神容憔悴、没什么精神的姬晟
这小孩怕是憋太久了,昨天一下子纵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