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吗?”
他握着我的手,双唇印在我的指间:“好几天了你的生育囊突然破裂大出血,还好当时你就在医院,抢救及时,不然情况会很危险”
我动了动指尖,沙哑道:“孩,孩子呢?”
“取出来了,现在放在暖箱里,骆梦白说一直要待到春末”宋柏劳道,“她好丑,红红的,跟只小老鼠一样”
我瞪了他一眼,想要抽回手指,结果力气不够,抽不动
宋柏劳继续道:“是个小姑娘,眼睛很像你,长大应该会很漂亮”
听到这里,我这才稍稍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