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西边是什么地方,也许很有可能跟柳家一样,没准是祖先的墓穴之类的。
反正,我大概懂了,吴道生把这三家都各自分别送到龙脉之地。
这么做很隐秘。
只要一家获得龙脉之力,就能有自保能力,也解决了内斗的麻烦,同时还防备了其他敌对方逐个攻破的问题。
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
这次,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路前行。
吴道生明显比上一次,对我稍微热情了一点,会给我讲讲一些江湖上的趣闻。
比如密宗法王的事情,还有龙虎山前代掌教之争。
我装作自己是个晚辈的样子,耐心听着他说的话。
而萨满大祭司是个哑巴,这一路上时不时会召唤秃鹫,似乎在帮我们寻路,同时他也负责我们的吃食,让自己召唤的动物帮我们抓一些野味。
我们在不断翻山越岭,终于找到一块大石头下面升起篝火,一边烘烤着野味,一边有说有笑。
但是,我却发现萨满大祭司又在看天空。
这跟当初看三星连珠一样,难道我们又到了目的地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吃食,视线盯在萨满大祭司的身上。
这位萨满大祭司却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似乎在祷告。
他是个哑巴,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只能“啊啊啊”地乱叫。
此刻这些沙哑的声音,却变得有节奏,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吗?”吴道生在篝火内填了一把柴,转头问我。
我嗯了一声。
吴道生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萨满的文化,这叫天祷。只要隔三天就需要做这种事情。”
“可惜,这种传承已经快断绝了。”
吴道生又看向火光,自语道:“修行者也是文化斗争的,可惜萨满教了……”
“这种天祷,也是一种高深的法门,把自己的精神与天上相连,模拟自己是天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天有预兆,人就有预兆。”
“萨满的作用,就是借天地之力,专门为子民避祸。”
“他是在为我们的接下来的路,看看未来的变化,会不会有不祥的预兆。”
我笑了一下,手里拿出个钢镚,转动在手上:“我们自己就是风水师,自己测算,不也能算出个究竟吗?”
吴道生却按住我的手掌,示意我收回去。
“人算不如天算,人有穷尽时,天却没有。”
“我们是天的棋子,哪怕再懂阴阳八卦五行,却也比不上这老萨满的虔诚!”吴道生淡淡地说道。
我一下就不吱声了,没想到,吴道生竟然也会如此相信别人。
……
但是我却忍不住问了一句:“吴先生,你口中的修行者的文化斗争,到底说的是什么?”
吴先生笑了一下,说道:“这故事可长了。”
“你知道燕京的雍和宫吗?”
我点头说知道。
吴道生继续说